新月之弦(7)鱼【,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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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 “求孤疼你?怎么疼你?像这样儿?” 粗长的阴茎拉出一大截,调整了下位置,一挺胯,龟头对着你的兴奋点狠狠地撞上去。 “啊!”你一声尖叫,小身子像砧板上的活鱼,一挺一挺地打颤躲闪,“不、呜……别……求你,不要了……” 他闷声哼笑,嗓音粗粝沉哑,被你带着哭腔儿的喘息一衬,总透着些许残忍冷酷,单手就把你摁回了胯下。 “到底想要什么?小母狗不说清楚,孤怎么知道?” 你几近虚脱,身体里那硬物每次的挺动说不清是带来更多快感还是刀子磨肉般的痛楚。难以承受的刺激下,矜持和廉耻心早顾不得,咬紧了牙道:“妾……妾求……求殿下……射、射给妾……” 他不领情,照样打桩似的肏着小穴,龟头一下下顶蹭着被磨得肿痛的肉壁。 “射什么?射哪里?宝贝儿,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话说得漂亮些,孤兴许能饶了你。” 你知道他所谓的“漂亮话”是什么意思,但那么下流淫贱的话,你实在说不出口。你垂着头,小脸儿被泪水浸得狼狈不堪,委屈巴巴地皱着眉、咬着唇,就是沉吟着不肯松口。 “不肯说?”塞卢斯也不怒,肉棒照旧一下一下狠狠捅着小逼里的嫩肉,插进又扯出,连带出一丝丝淫水儿,语调儿懒洋洋的,“那就多肏上你几个小时。这么会伺候人的小骚逼,孤正想瞧瞧它有多耐操。” “不、不要!”你被几个小时的威胁吓得浑身一抖,小穴一缩,“妾……妾说”,唇瓣翕动颤抖,声如蚊蝇般说了句,“求……求殿下把……把精液射、射满妾的小……小……” 余下的话微不可闻,塞卢斯朗声一笑,“听不见。大声点。” 你一闭眼,心一横,把话说出了口,“求殿下……把、把精液射满妾的小……小骚逼。” 这话你可不想再说一次,于是索性用了他刚刚用过的词儿。谁想男人并不满意。他冷笑一声,揉玩嫩乳的手掌力道忽然变大,五指收紧,仿佛要把丰满白润的奶球捏爆,因情欲而沙哑的嗓音冰碴子一样冷。 “贱货,你那日在军营里,是不是也这么求的达里奥斯?” 这句话如尖刀剜骨,心痛让你浑浑噩噩的大脑陡然清醒,你不知那里来的力气,用手肘撑住摇摇欲坠的身子,倔强地往前爬了几分,躲避着男人的攻击。 “塞卢斯,你、你混蛋……你……你不是人!” 塞卢斯本来都要射了,被女孩儿这么一闹,心里更多出了几分欲望未泄带来的戾气。他膝行半步向前,把因她的退缩而脱出一寸的肉棒又硬塞了回去,大手掐住纤腰,将人牢牢摁在身下。男人手劲儿很大,手臂内侧的青筋凸起,条条脉络晰凸,在少女细嫩的腰肢上掐出了一道道艳红的深痕,疼得连光洁白嫩的后颈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两指板过你的脸,鸷视你双眼,声音轻柔,语气狠戾。 “痛吗,宝宝?” 从前缱绻万千的昵称,这时候说出来,分外可怖。 “你这点痛,跟我为你受的比,算得了什么?” 你一怔,心如死灰地垂下眼,不愿再看他。 他见你无言以对,冷笑出声,甩开你的下巴,肉棒更是发了狠地往小穴里捅。 “既然这么恨我,你干嘛不杀了我?” 你嘶哑着嗓儿,忽然冒出这句话。 塞卢斯身下的动作慢了一瞬,狠狠揉弄你双乳的手慢慢下滑,轻抚你平滑的小腹和玲珑的肚脐。他俯下身,拨开你的秀发,滚烫的呼吸洒落你耳畔,语气好似情人间卿卿我我的私语。 “杀了你?我想想……” 他手上猛然加力,托着你的腰腹,让你双膝曲起,将细嫩的小胳膊绕到你背后,双手攥住你两支腕骨,轻轻一拽。你双手被反扣,上身挺直,胸前白嫩的小乳鸽俏生生挺立着,丰盈白腻的乳肉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前后左右摇晃。塞卢斯大手上去攫住一颗,大片白嫩的嫩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他看得更加心痒难耐,扶着你上半身,撞向你撅起的小屁股,胯骨狠狠耸动,掼撞泥泞不堪的嫩穴儿。 这个姿势入得更深,大家伙尽根没入,次次都戳进宫颈,在你幼嫩柔软的胞宫里横冲直撞。你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吐出一串串娇弱的呻吟,不一会儿,身子里的嫩肉就都颤栗起来,尖叫着再一次喷了。大股热流从花心流出,一股脑儿都浇在男人濒临高潮的肉棒上。 塞卢斯舒服得难以自抑地一抖,并没给你时间休息,在疯狂收缩蠕动的小穴里继续快速抽插,觉得精液都要被你生生绞射出来。他深吸口气,紧紧抓住你下滑的臀,又狠狠往前抽送几十下,只觉得已是蓄势待发,再也难以忍耐。 你早就抵受不住再一波的高潮,此时被他弄得筋骨酥软,如烂泥一般瘫倒在床上,身子被撞得簌簌晃颤,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嘴里发着毫无意义的呜咽,上一波高潮还未完全褪去,就又尖叫着被送上了新的巅峰,强烈的快感和疼痛同时袭来,几乎要昏死过去。 少女肉壁收合紧绞,穴肉紊动蠕缩,滚烫粘稠的花汁淋遍龟头,却又都被肉棒堵在穴道里,一肚子水儿又湿又暖,裹在肉棒周围,就像一块温热湿软的海绵一样舒服。塞卢斯只觉得快感汹涌而来,射意又急又烈,忍无可忍。他把女孩儿紧紧扣在怀里,扯咬玉般的小耳垂儿,呼吸浑浊凌乱,嗓音哑沉粗粝。 “不,宝贝儿,我会肏烂你,肏坏你,肏死你。但绝不会那么便宜地杀了你。” 窄小柔嫩的花径被滚烫的精液灼烧、填满,浓白的液体源源不断挤开稚嫩青涩的宫颈口,向更私密的花宫涌入。不知过了多久,肉壁仍旧在收绞咬合,媚肉紊动蠕缩。塞卢斯伏在你身上喘息片刻,拔出肉棒,将最后一点精液抖射在你柔嫩白皙的大腿根上,冷眼看着从你小洞中流出的,夹杂着几丝新鲜血红的,混白液体。 他随手一松,你就斜倒在了床上。他没在意你没有起身伺候的不恭顺之举,像往常一样,披上外袍扬长而去,没再瞧你一眼。 门打开的一瞬,你听见内侍总管正再次端着药碗向塞卢斯请示,声音吓得颤巍巍。 “殿下,按宫里规矩,长子该由正妃所出……” 你完全昏睡过去之前,听见走廊里传来瓷器被摔得粉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