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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江言待在家,等着出国那天。 江叙偶尔会回来,但他们之间一言不发,僵硬的关系并没有软化。 江言隐隐觉得,他在等自己把之前的事当作没发生过,然后恢复从前。 不可能。江言想,她绝不会否定自己的感情。 微妙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江言离开的前夜。 江言和朋友办欢别会,结果一不小心喝多,醉得不省人事。 朋友不怎么知道她家里的事,从江言的手机里扒出一个和她同姓的人就打了过去。 凌晨一点,这通电话,打给了江叙。 他坐在沙发上,看到来电显示,心里对某人夜不归宿的火气才降下来一点。 然后就是自称江言朋友的人,让他去接江言。 他急急赶到时,江言倒在别人身上,正往别人的脖子那凑。 江叙拽着她的胳膊就把人拉了过来。 这堆朋友里没有Omega。江叙暂时放下心,朝他们道谢。 将人塞进副驾驶,江叙弯腰给她寄安全带。 结果迷糊中的江言皱起了眉,将头侧过去,想呼吸新鲜的空气。 Alpha会本能地排斥同类。 江叙低笑一声,捏上江言的脸。 所以她操自己这个Alpha干嘛,吃力不讨好。 回到家半个小时的车程,到家后,他把江言从副驾驶里扶出来。 江言完全不使力,江叙揽着她的腰连拖带扛地弄进屋。 在玄关的时候,江言缓缓睁开眼。 她头脑还是不太清醒,看了看这是哪,又瞄着江叙。 江叙拧了她一把,“脱鞋。” 江言低头,甩了甩两只脚,直接将鞋甩了下来。 江叙将人扔进沙发,然后坐在旁边搜醒酒汤的做法。 那个醉鬼也坐了起来,慢慢贴进他,伏在他的背上揽住他的脖子。 江叙随口一句:“干什么。” 他也没指望对方回答。 脸上却传来温暖柔软的触感。 江言凑在他的脸旁,嘴巴一下一下地在他脸上蹭着,似乎在找什么。 江叙停住手指翻网页的动作,视线直直盯着手机。 然后他转过头。 寂静的夜,和积累的罪恶。 江言终于找到了地方,衔着对方的下唇,将舌头探了进去。 江叙的口腔被侵占,鼻尖涌入酒气和她身上的气息。 江言也是第一次接吻,不知道技巧,只是舌头在里面扫来扫去,纠缠对方的舌。 江叙承受着江言不得章法的啃吻,呼吸越来越急促。 难舍难分,江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推倒在了沙发里,江言压在他的身上。 直到江叙喘不过气,揪着她的后颈把人拉开。 “你他妈……又发情?” 江叙胸膛起伏,说完还在吐着气。 江言盯着他。 虽然是醉了但是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她确实挺馋的。 她大胆得很,重新低下头,埋在江叙的脖子上,吸吸舔舔的,最后狠狠咬了一口。 “嘶……”江叙倒吸气,伸手想把她推开。 开什么玩笑,亲就算了,现在他可是清醒的,再做就过分了。 江言察觉到他的意图,握住他的手不想让他动。 江叙也是个Alpha。 他轻易地就从江言的禁锢之下解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江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人捞了起来。 江叙把江言推进浴室。 “洗洗吧,浑身酒气。”他正准备关门,结果被对方拉了进去。 浴室的门被关上。江言把江叙抵在门上,直愣愣地看着他。 她理解的意思:洗完再做。 那边洗边做好了。 江言伸手去解江叙的衬衫,江叙怎么会让她得逞,两人推搡之间,把顶喷给打开了,淋了他们一头。 正是夏天,衣服都比较薄,特别是江言还穿着白色的裙子,现在贴着身的光景一览无余。 江叙怔了一下,然后皱着眉把头撇了过去,将江言推开,“别闹了。” 他现在甚至还记得江言那年刚到江家的时候。 双亲接连去世,本该无忧无虑的年龄,她的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 江叙的母亲也在生下他后不多久就去世了,或许是同病相怜亦是别的原因,彼时才十一岁的他,觉得自己一定得好好照顾她。 时间一长,就成了习惯。下意识地对江言好,对她一而再地忍让。 可这种忍让也是有底线的。 江言像是没发现他的抵触,也许是完全不在乎,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也不知道这衬衫什么材质,湿透了贴在身上,江言都能直接看见他的胸肌线,和挺立的两个红艳的乳头。 江叙发觉她直白的视线,伸出一支胳膊挡在胸前,满脸无语的表情,“你能不能要点脸……” 江言垂下眼,靠着墙滑坐在地上,低着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江叙很倔,江言比他更倔。 江叙非常清楚这点,看她这副模样简直是万分不适。 她可能会回嘴,强行压制他,跟他大打出手,或者赌气,但绝不应该低头。 就连之前她向自己道歉,都让他觉得江言似乎准备不再见他。 江叙不禁反思,自己伤到她了吗? 江言其实没想那么多,她只是单纯觉得头晕。 大脑像生锈的机器,运转不起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她明天要去机场,东西收拾好了吗?好像前两天已经收好了…… 迟缓的思维被打断,她被人抱进怀里。 相贴的肌肤传来彼此的温度,分不清是谁的体温更高一些。 江言的头搁在江叙的颈间,有些迷茫地眨了下眼,没什么多余的动作。 虽然她是挺馋江叙的,但她马上就要走了,还是别做些招人恨的事情吧。 江叙迟疑着开口:“你想……也行。” 他寻思是管她管得太严了吗,让江言只知道逮着他造,但是放她出去乱搞还不如自己来。 他的底线在江言这儿,一退再退。 江言伸手搂住他的腰,偏头一口咬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