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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手中去往武汉的火车票,看不出愉快。 随着嘶声裂肺的风声消逝,火车缓缓停下,人群的嘈杂也如大水倾泻。 他缓缓抬起头:“谢之旸,我来接你了。” 武汉,对他来说很陌生。 但是他迈出火车的那一瞬间似曾相识,就如同当年被母亲送到重庆,又或是独自一人来到青岛。 他找了好久的路,才找到谢之旸的骨灰。天色已暗,陈随带着骨灰盒订了一间宾馆。 进门后,他把骨灰放在桌子上,手不停地比划着。 这个骨灰盒并不好看,深褐色的四角盒子,上面刻着谢之旸的名字。 他的双臂一会儿张开,一会儿又合到骨灰盒子一般大小。 比划了越久,他越崩溃:“谢之旸,你个子比我还高啊,为什么你要缩在这小盒子里啊?我一米八大个子的媳妇呢?” 没有谁能够一如既往,重逢还是初见模样。 第二天凌晨四点,月落参横,树影婆娑。 陈随带着骨灰没有目的地走,越走天越亮,但人迹仍是稀少。 他借着暗淡的天光注意到了武汉的樱花,他端着骨灰盒走到樱花树下。 花很美,可是长风一吹,就盖满了大地,跟生命一样脆弱,但它诠释了什么叫韶光易逝。 他就双手捧着骨灰盒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等着樱花落满他的大衣和手中的骨灰。 人是一种有点犟的生物,因为明明很遗憾,偏偏要用“差一点”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谢之旸,你说是吗?就差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