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杂物间里做,无人时将少年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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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琛周用力抓着少年软乎乎的臀,目光晦涩地落在他们的交合处,那里已经被他奸透了,子宫都成了鸡巴的形状,少年有着双性人该有的湿腻和淫荡,小淫穴裹着肉棒,每一次抽出那紧致的嫩肉都会极尽拉扯着挽留,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滋滋吮着棒身,甚至是吸舔龟头,想要从马眼里喝到喜欢的精液。 这么骚,操烂他都是应该的。 傅琛周把他狠狠往下一拽,让性器一次又一次凶猛地在那紧小的肉穴里挞伐。 “呜!哥哥!”徐述词小腰一挺,手指死死掐着男人的肩,陷进皮肉里,他满面潮红,被操得眼泪都下来了,额角也沁出了汗珠,他嗓音发颤,说着求饶的话,“轻一点,哥哥……哈啊,太重了,哥哥的肉棒好大!呜嗯!” 少年腿间的淫花被操得通红,如同一朵在暴雨里艰难求存的小花儿,颤颤巍巍哆嗦着,花瓣上都是淅淅沥沥的水。 “就是要重,重一点才能满足宝贝儿你这淫荡的身子啊……” 傅琛周咬着少年红红的耳垂,蓄足了腰力猛然一挺,肉棒一鼓作气直冲进最深处,把小子宫都顶了起来,于是少年小腹处的鼓起更明显了。 徐述词身子一颤,仰头哭喘个不停,成倍的快感几乎要将他覆灭,被塞满了龟头的小子宫更是酸胀地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他的哭叫声近乎尖锐,声音太大了,学校的杂物间又不是很隔音,于是傅琛周低头堵住了他的嘴唇,插着的小浪穴还在滋滋喷着骚水儿,稀里哗啦一股脑都浇在了插进去的硕大,那粗硕的肉根被淫水温着变得更大了,傅琛周爽得头皮发麻,挺腰继续狠狠往里凿,撞在子宫内壁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有一种要把那小肉洞给凿穿的错觉。 “呜嗯!太多了……哈啊……哥哥,小子宫要,呜呜……要被,呜……操穿了……”徐述词感觉到肚子一耸一耸,灼热的东西从下腹一直顶到肚脐,甚至还有再往里顶的架势,少年真觉得要被男人的大鸡巴给操穿了,哭得格外可怜,偏生嘴巴又被堵着,发出的呻吟声都很模糊不清。 傅琛周光是看少年的表情就知道他要哭叫些什么,但他怎么会在这时候停下来呢,只有更重的力道,更狠的操逼感才能平复下沸腾的血液,于是砰砰砰砰的声音响得更密集更响亮了,肿胀骇人的肉棒不断顶弄着少年胀红的雌穴,沉甸甸的黝黑囊袋带着一股强劲的风甩打过来,重重拍打着湿漉漉的腿心。 徐述词仰头哆嗦着,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他胸口剧烈起伏,两只雪白的奶子小兔子似的抖动,奶头胀红了,在空气中硬挺着,他双腿无力地挂在男人腰上,翘起的阴茎在连续刺激下崩溃地射出了精液。 腥甜的味道突然浓郁,傅琛周把少年的嘴唇吻得红肿,松开时在他耳边轻说着让他叫得小点声。但少年正高潮着,声音根本压不下来。 傅琛周顶了顶胯,“这么叫下去,是想被外面的人知道你这小骚货在怎么在学校杂物间里被男人的鸡巴操的吗?” 徐述词回过神来,听到男人低哑的话,小身子竟然颤栗得更厉害了,他看起来是有点害怕被人听到他们做爱的声音,咬着唇努力压下叫声,但傅琛周又从他眼睛里看出一丝兴奋,果然是个骚的,他暗骂了声。 傅琛周把人抵在墙上又操了十几分钟后,突然托住少年的屁股往里面走,杂物间狭小,走不了几步便到了头,角落里放着一张满是划痕的课桌,上面深一道浅一道,有刻的公式,也有一些无意义的鸡汤。 他把徐述词放在这张满是风霜的课桌上,抓着他的腰往胯上按了按,一边挺腰,一边拨弄着略有些红肿的小穴。 两瓣柔嫩的肉唇在他手里几乎被玩出花来,捏捏揉揉,甚至扯开将里面的景色暴露在眼底,看着那小肉洞被肉棒撑得可怜地泛着白,阴蒂被手指揉搓得又肿又大,湿漉漉的,一看就是被玩狠了。 怎么就这么可怜呢。 傅琛周低叹,手指碾住那红红肿肿的一粒,猝不及防地拧扯起来。 徐述词没想到男人会来这么一出,躺在课桌上扑腾着哭,他还是压低了声音,实在忍不住便用手捂住嘴,课桌被撞得咯吱咯吱响,盖住了他的呻吟声。 但这不是还会被听到吗? 徐述词失神地想,太吵了,简直比他之前叫的声音还大,这样不行啊,真的会被外面的人听到的,他急喘着想。而且他感觉到身下的课桌晃动得实在是太厉害了,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晃散架了,他都害怕他们做到一半这东西就会撑不住散成七八块。 好在走廊里一直都很安静,也幸亏杂物间一圈几间教室都是空的,没有学生来,要不然就真倒霉了。 两人在逼仄的杂物间里一直折腾到了放学,出来时徐述词腿软得不行,只能被男人扶着,他低着头一直摸摸念叨不要遇到同学,结果确实没遇到,但遇见了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见他被陌生的男人扶着,不由心生疑虑,“你这是怎么回事?” 徐述词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低着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傅琛周这时候主动站出来,替他解围道,“老师你好,我是他的哥哥,他今天好像有点低血压,我来接他。” 男人面不改色地撒着谎,教导主任盯了他半天,见他一脸诚恳,再怎么怀疑也无济于事,只得挥挥手让他们走了。 虽然躲过了教导主任的盘问,但之后徐述词还是提心吊胆了好几天,因为学校里到处都是监控,杂物间那边也是,他生怕他和傅琛周躲在杂物间一个多时间的事情被发现。 好在几天过去了,也没有老师叫他去办公室盘问,于是也就放下心来。 …… 相比纪云言和徐述白,傅琛周和徐述词做爱的次数少得可怜,有时候他还不能操得太狠,忍耐着的欲火让他总是莫名的燥热,于是这些燥热就全部发泄在了少年的哥哥和爸爸身上。 而自从他拿下了这父子三人后,他就开始了进一步的调教,他总是在这三个小淫物被操得失神时附在他们耳边,将当着其他两个人的面操逼交合诸如此类的话伪装成某种情趣,潜移默化下不那么排斥这种事情,或者偶尔隔面墙捂着他们的嘴巴操上两回,感受一下这种刺激。 傅琛周很耐心地在他们心里埋着种子,然后温柔浇灌,悉心抚育,等待着花开的那一刻。 半年下来,几乎每天都吃鸡巴的笨蛋人妻被荼毒得最是厉害,而徐述词受的影响最小,这样也是没有办法,傅琛周除了在床上狠一些,其他方面从来都不会过多干预,尤其是读高中这么重要的时候。 因此他们做爱时几乎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