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太多」 温和的声音响在耳畔,姜竹言看出了窘迫的我,轻声提醒着。 「嗯…」 这句话像一剂定心丸,我深x1了口气,重新屡过一遍思绪後,指尖也随之转向「几乎每天」。 没错,只是偶尔会再更低落而已,其实我一直没什麽好心情。 翻开新的一页,铺天盖地而来的问题又让我x口一紧。 「是否经常觉得自己没有价值?」 「是否容易因小错误而反覆自责?」 「是否因焦虑而重复进行某些行为?」 每题都像在剥光我名为「自尊」的外衣,只能神情羞窘的等待评判。 价值...? 我有什麽价值。 好像只能把企划书完整的写完而已,也没做的多好啊。 这样就填「几乎每天」吗?我好像也不是完全没价值。 好烦。 这能怎麽填。 我自暴自弃的想乾脆不填了吧—— 可是这样就无法让医生完整的得知我的病情。 好烦。好乱。好想快点结束。 最後我随意填了中间值,後面的题目也在我的烦躁中愈发g的随便,虽然题目与选项有认真填答,但笔画愈来愈丑,甚至分飞到越过该题的栏框,我想涂掉重写肯定会更难看——脑中闪过糟糕的画面,身T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明知原子笔写上去是不可逆的行为,我却依然没有谨慎书写。 我真的...什麽都做不好啊。 「怎麽了?」 姜竹言好似时刻关注着我的状态,我好像总在最内耗的时候被他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