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袍蟹潢汤包、盆牛脯和茶香烤鸭
书迷正在阅读:囚笼与黄金花 , 她在合欢门一心练剑[np] , 随笔 , 七重天堂(ABO部分要素) , 勐懆禸批的日常 , 比永远短一点的约定 , 命理师的奇幻旅程 , 为静者所歌 , 我自倾怀 , 至尊猎艳路 , 夏娃的训练 , 遇见你的时候所有星星都落到我头上
从厨具新品推荐会到家已经三点多了,走前温柔拒绝了一堆要联系方式的女粉丝,某些女孩“醉翁之意不在酒”,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何况流水只爱同类的大海,沈逢衣花了一番大功夫周旋良久,才从香水浓郁的美人堆里逃出来。 早过了平时睡觉的点儿,沈逢衣又累又不想睡,昨晚忙到凌晨,现在应该倒头就睡的。他洗完澡顺便刮胡子,没刮几下就对着镜面发呆。 那天在马来西亚酒店,叶清润用这支刮胡刀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侧着的脸,微抬的下巴,刀刃在脸颊和下巴间顺从的移动。有时候甚至刮到凸起的喉结那里,轻微擦到,又移开。 沈逢衣照了照自己的侧脸,没叶清润那么瘦,也就不够硬朗,长相太温润可爱了,明明快26岁的人了,还长着一张少年容颜,下巴还有一点点婴儿肥,同样显得喉结不那么突出。 他放下刮胡刀,对镜子里的人说:“老子也是有人追的,你稀罕不?” 镜中人没有回答,沈逢衣笑着低头,拿牙刷,“不稀罕拉倒,老子追你总可以。” 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等他刷完牙,困意也上来了,他走回卧室往床上一躺,最后看了次手机。没有新的微信消息,叶清润最后的照片是张花市照片,沈逢衣回了个“你想养花了”。 …… 五月末的南京,风里已经有了夏天的味道,这里有沉重有古韵也有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