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农民工会所消费,用烟头烫少爷
书迷正在阅读:魂过千年来看你 , 西游,我体内有九只金乌 , 快穿之往事梦回 , cao男人的日日夜夜 , [龙族同人]不管了让我睡一下 , 【我的英雄学院】当故事随风而开幕时 , 我回来了 , 清冷仙君下山后被迫yin堕(双性大奶np) , 项圈 , 【GL长篇】《你的事後菸》 , 风之子 , (综)某结界师的补黑洞之旅
夜深了,男人走在昏暗的大街上,他是进城务工的民工,稀薄的工资只能支付起地下室的费用。 民工一想到要回到那个肮脏的地方,就直犯恶心。而且还是多人住一个地下室,很不方便释放情欲。他已经好久没有自慰了,禁欲对成年男人是难以忍受的折磨。 那是什么?民工眼前一亮,他瞄到垃圾桶旁有个手机,见四处无人,赶忙捡起手机揣进口袋,检验能开机后心中大喜。第二天就往二手店把手机卖了,换了一摞现金。 民工有了这笔钱,马不停蹄地奔赴地下会所。 “快给爷来个小姐。”民工躺到沙发上,点燃香烟,悠闲地吐着烟圈,耍着大爷的威风。 先敬罗衣后敬人,会所老板见他穿的破破烂烂的,不愿搭理他。 民工只好把钱摞在吧台上,所作所为像极了鲁迅里的孔乙己。不过会所老板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立马笑脸相迎:“爷,小姐有什么好的?我们这里有更好玩的,保证让爷开心。” “少废话,快上人。”民工把烟叼在嘴里,早就等不及了。 老板拽着邵阳的耳朵,把他从后台拽了进来。邵阳自从被刀疤男卖进会所后,隔天就被灌上情欲药,脸总是红彤彤的。他18岁的年纪,少年的脸庞正是瘦削,沾染上情欲倒是有份别致的可爱。 “怎么是个男的?”民工很是不满。 “爷头一次玩男的?男的有男的好处。”老板把吧台上的笔记本电脑掉了个头,播放起了邵阳被刀疤男开苞的视频。原来会所天花板四角是安置了隐形摄像头的,邵阳那日的悲惨遭遇全被录了下来。 老板把视频声音调到最大,让民工能清楚地听到邵阳的叫声,并抚摸起邵阳的下体。邵阳的脸红上加红,却不是因为情欲,而是男性尊严被践踏的难堪。他的身体竟是一丝不挂,粗大的肉棒一览无余。 民工看的心痒痒,从视频对话得知邵阳是个被买来的少爷,起了侮辱的心思。底层男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以卑贱的身份去侵犯落魄的男生,在肉欲上获得别处无法安放的欢娱。 “让爷玩玩。快给爷玩玩。”民工看着老板手中的邵阳肉棒,不停叫唤。 “爷需要工具吗?”老板展示起墙上的玩具,那是为了方便客人调教邵阳,早就准备好的。 “给我拿几样。” “需要另付费用。” “要钱?不用了,滚滚滚,我要好好玩玩这个极品。”民工看着邵阳,眼中满是贪婪,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老板识趣地走开了,民工一步步逼近邵阳。 “大爷饶过……我……赎我出去,我家……很有钱的……定会……”邵阳本就是裸体,脸吓得惨白,哆嗦着后退。 “小少爷还想耍花招?”民工拧住了邵阳的奶子,不断地加大力度转动,直到听到邵阳的惨叫。 “我可不会赎你,只想玩你。”民工一手继续拧着邵阳的奶子,把男性天生就凹陷的颗粒都从乳首里抠了出来,一手撸动起邵阳的大肉棒,下手毫不留情,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把肉棒撸的通红。 “年轻就是好,连鸡巴都真他妈的硬!”民工从邵阳的肉棒根部一直向上撸到龟头,特别是肉棒和龟头之间的沟壑,医学上叫做冠状沟的地方,下着死手,狠狠地照拂,除了那里,还时不时地摩擦硕大而又敏感的龟头背部。 “啊……嗯嗯嗯啊啊……好痒……好难受!”邵阳年轻的肉棒承受不起如此折磨,不住地加紧双腿,企图逃脱玩弄。 “肉棒这么敏感?原来中看不中用。”民工满脸不屑,手上动作却不停,转而抠弄起邵阳龟头腹侧细长的系带,用指甲对准那肉棱一掐一拧,一拧一掐,像玩弄玩具一般弄得肉棒不停晃动。 “好疼……不要弄了!”邵阳一边夹腿,一边伸手去打民工粗糙的手。 民工恼了,怒目圆睁,一脸横肉极为可怕,斥责邵阳:“把腿叉开,不准夹腿。” 邵阳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何等金尊玉贵,倘若没被刀疤男绑架卖到会所,本来有个安稳人生,将来会和大多数男人一样娶妻生子,有正常的性生活,可现在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肉棒成了别人手上的玩具,这让他如何甘心? 邵阳不听话,瞪着民工,眼神中满是少年的倔强,把肉棒夹到双腿的交叉处,把男性最宝贵也最脆弱的地方藏匿了起来。 “不听话是吧?”民工初中就辍学了,如今不过二十三岁,只比邵阳大五岁,也是个暴脾气,被邵阳一瞪,怒气直冲天灵盖,长满老茧的手迅速向邵阳腿间伸去,不留情面地把邵阳的大肉棒拽了出来。 邵阳的眼泪哗哗啦啦地从眼眶往外流,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害羞。民工成功拽出了邵阳的大肉棒,心中征服另一个男人的欲望节节上升,他穷鬼一个,没有娶妻,自然没有儿子,但是他竟从刚才的举动中获得了征服儿子的快感。 邵阳的肉棒被撸,还被又掐又拧,又抠又拽,弄得淫水直流,狼狈不堪,龟头中央的细缝还在不停地开合,像是在欢迎男人的玩弄。 “骚的水都流出来了,装什么清纯?”民工侮辱着邵阳,这是他用金钱换来的性体验,自然要尽情满足自身的征服欲。 说罢,民工拍了拍邵阳苍白的小脸蛋。邵阳脸一阵青一阵白,觉得自己就像男模,还是最下贱那种,只要付了钱就人尽可夫,任人玩弄。 “要不是爷没钱,不然非得用墙上的玩具好好调教你。”民工恶狠狠地说,过了一会儿觉得意犹未尽:“现在……” 民工看了看手头的香烟,阴险地发笑:“有钱人家的小少爷龟头敏感可不行,以后怎么给小女友幸福生活?得好好治治。” 邵阳听到这话不知所措,慌乱无助,未加防范,被民工一把抓住称得上庞然大物的肉棒,烧红的烟头对准龟头按了下去。 痛痛痛痛痛痛,好疼,邵阳小时候母亲和父亲没有离婚,那时候没到青春期,也不叛逆,和家人相处的很好,就是母亲有时会捂着肚子说很疼,他那时很天真,问有多疼,母亲告诉他说比他牙坏了拔牙还要疼上十倍。 现在龟头被烫恐怕比拔牙要疼上百倍,刚接触的一瞬间邵阳的大脑一片空白,接着他闻到了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还参杂着龟头独有的腥味。邵阳往下一看,龟头上烟头划过的地方粘膜已经破损,起了鼓鼓囊囊的水泡,像有十万只蚂蚁在上面撕咬,酥麻的感觉从龟头上的神经末梢顺着脊椎,爬到大脑皮层。 邵阳浑身抖个不停,脑袋摇摇晃晃,视角不稳,一切都仿佛变得不真切,恍惚中还是看到民工还拿着烟烫击着他的龟头。 民工像是把邵阳的龟头当成了烟灰缸,香烟不停地朝上面拧动,熄灭了就点燃重复。邵阳的鲜嫩肉棒被弄的脏兮兮的,很快疲软了下去。民工只好粗暴地撸动,方便邵阳的龟头再次成为攻击目标。 一次又一次的勃起,邵阳再也承受不住了,终于在烟头对准龟头中央的细缝,烧红的烟灰直往尿道里钻的时候,浓郁的精液喷射而出,喷向无尽的远方。 民工玩得尽兴,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地看着邵阳的脸,回去的路上哼着高歌,回味了一遍又一遍邵阳被折磨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