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道笑声响起。

    不大，

    却清楚。

    来自地上。

    那个人这次是真的笑出声来。

    「真可惜。」

    他咳了一下，血沫从嘴角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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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啊——」

    「不管什麽时候，」

    「都一样蠢。」

    他抬起头。

    「我就坐在这里。」

    语调轻得像在聊天。

    「而你们，」

    「现在却一个都不敢动我。」

    短发少nV咬紧牙。

    拳头握到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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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还是松开。

    她转身，背对着所有人，

    走向墙边。

    林序动了。

    只走了一步。

    在那人面前蹲下，与他平视。

    「有一点，」

    他开口，

    「我需要纠正你。」

    「不是不敢动你。」

    「是我们，」

    「还有时间。」

    那人的笑意，

    停了一瞬。

    林序继续。

    「我们一急，」

    「才是你该急的时候。」

    「这里没有工具。」

    「没有捷径。」

    他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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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拳头，落在掌心。

    一次。

    又一次。

    「直到你——」

    「失去反应。」

    他站起身，没有再看那人。

    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

    「不是敢不敢。」

    「而是——」

    「在还能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