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伤害

林苗孜的面不能再哭。

    脆弱的模样却还是被林苗孜看进眼里，他知道不能吓到他，收回强势的姿态，哄道：“哥哥，我们才是世上最亲密的，如果你舍不得他，那我会生气的，再做些什么的话，到时候说不定他会和妈妈一样。”

    抛弃你。

    一记耳光将林苗孜的头打偏，他不可置信地捂住右脸。

    “这是哥哥在管教我吗？感觉真好。”林苗孜眼里泵现出疯狂的光芒，取出胸口的黑链，强制引导他握紧拨片，黑色的链条绷紧绞住皮肤，面部的静脉开始充血，他丝毫不觉得痛，嘴角上扬，“那你千万要抓紧我脖颈的绳，我才不会伤害你。”

    哥哥跑了。

    林苗孜坐下将他没喝的梨汤一点点喝完，熬得久了，梨有些发酸，可是想象着他柔软的嘴唇，洁白的贝齿，酸涩也变得可口。

    他放出自己的信息素病态地想象这是被哥哥拥抱着，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

    脸颊还是火辣辣的疼，他脱下上衣往浴室走，站定于镜子前，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狰狞的疤痕，都是些新旧不一的烫伤，鞭痕。以及后脖颈泛血丝的锁链样勒痕和脸上清晰可见的红掌印，这是其中最让他感到甜蜜的一个。

    哥哥打的不够重，不能像那个疯女人留给他的一样留下。

    周家哪里是好待的，他不过是条给周微发泄用的抚慰犬，哥哥那么爱哭，怎么能忍那么多年。

    掌印变淡了。

    他伸手在原先的位置补上一掌，又轻轻覆盖上去，眼眶红得仿佛要滴出鲜血。

    哥哥欠我的更多了，我会让你慢慢还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