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精十滴血

头儿……路凌……今天是国庆节复工的第一天，我俩好像缺勤了。”

    路凌咽下嘴里的肉粥后才说，“我请了假。”

    我吃惊地长大嘴巴，路凌不以为然地说:“来你家之前我就给我俩请假了，不用担心，请了三天的假。”

    “……”

    “啊……那我……就不算缺勤了……”我脑袋宕机了两三秒钟，沉默了一小会儿后小声地问，“为什么提前请假啊?”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经理喝光了肉粥，抽出一张湿纸巾擦干净嘴后才悠悠地说，“直觉。”

    第二天在电梯里遇见王升，我俩面面相觑，王升说，“你昨晚做贼了吗?黑眼圈这么大。”

    我瞅着他的黑眼圈说，“你也一样，昨晚几点睡的?”

    “压根没睡。”王升有气无力地靠在电梯边上，冰冷的墙壁冻的他龇牙咧嘴，却没有躲开，用身体温热后才向我诉苦。“诸星河疯了，从下午七点到凌晨一点，我真的一滴都没有，我差点死在床上了，他是不是有病?有性瘾?”

    他的脸纠结成一团，看出来快接近崩溃的边缘了，我悄悄将手机放在兜里，手机屏幕上赫然是诸星河的语音通话界面。

    王升痛苦地说，“一滴精十滴血啊，谁来救救我啊?”

    我同情地看着王升，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鼓励，“兄弟，我也帮不了你什么，这样，我家里有些泡药酒的补药，你拿回去泡酒喝。”

    这经理送给我的，据说一两300多块钱，也不知道里面是放了什么龙胆凤髓，这么贵。

    王升望着我，幽怨地说:“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