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白梳师

梳猛然散开。

    白粉化成数十根细白梳齿，S向茶坊各处。

    柜台。

    饭桌。

    车钥匙。

    阿桂婶的菜刀。

    老板擦杯子的布。

    老柴x前的新心金属片。

    每一根梳齿都要cHa进一个位置，把茶坊里的人也梳成可以利用的关系。

    韩飞一步踏出。

    「退後。」

    老板却没有退。

    他把手里的杯子放下。

    「这里是我的店。」

    阿桂婶把菜刀一横。

    「饭还在桌上。」

    吴师傅抓起车钥匙。

    「後巷车位也不是它的。」

    老柴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茶杯。

    他忽然明白，这间茶坊不是因为墙厚才安全。

    是因为这些人都知道自己站在哪里。

    白梳齿已经S到面前。

    韩飞抬手。

    没有十二光流齐开。

    只一掌。

    白光像水一样扫过桌面，先把靠近饭菜的梳齿洗成粉末。

    黑光沉入地面，将想钻进木桌、椅脚、柜台的负能压住。

    金光一闪，那些写着「庇护者」「供食者」「运送者」「新心持有者」的冷字，被烧回普通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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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梳齿碎了一半。

    剩下的却忽然改向。

    它们不再攻击茶坊。

    而是全部S向老柴。

    老柴脸sE大变。

    「怎麽又是我？」

    韩飞没有立刻替他挡。

    他只说：

    「杯子。」

    老柴立刻双手按住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