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老街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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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後的风有点凉。 我刚从T育馆出来，球拍挂在肩上， 脑袋还停在昨天的雨里。 那种Sh漉漉的感觉没有退去， 像是心里还留着一块没乾的地方。 老街的转角很暗。 路灯还没全亮，光影卡在屋檐底下，地面被切成一块一块。 街边的铁门拉了一半，金属摩擦声在傍晚里显得特别刺耳， 店家陆续收摊，塑胶袋被风吹得啪啦作响， 整条街像是在慢慢关灯。 我走到一半， 发现脚步声多了一组。 一开始我以为只是刚好顺路， 但那个距离维持得太稳， 不快、不慢， 像是在刻意对齐我的步伐。 不是巧合。 两个人。 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 「欸，小子。」 我回头。 「叫谁？」 「叫你啊，帅哥。」 我笑了一下。 「你眼光不错。」 其中一个走近一步。 菸味随着飘散靠过来。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不是玩笑的眼神。 其中一个靠过来， 一只手cHa在口袋里， 另一只拍了拍我的脸。 「学生吧？ 最近手头有点紧， 借点零用钱，大家好过。」 我没说话。 另一个人站到我侧边， 低声说了句什麽， 像是在讨论要不要翻我书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