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动听(他的名字,是这世上最动听...)
书迷正在阅读:论插足上位的各种方式 , 无法逃脱Ⅱ , 十里亭 , 深情攻长批后 , 将锁夏 , 关於吸血鬼在我闹鬼的家狗血长篇百合故事 , 世界观察员每天都在挨艹 , 舒曼共振的爱情 , 吸收精液就能涨修为,女帝不日无敌 , 被迫当勇者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 第三视角 , 你和我,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自然是被人逼的。” 陈如镜颇有些无奈:“你师父死了多少年,我便躲了多少年,若不是再躲不住,我也不会费尽心思引你来玉京。” “看来,你见过那封汀州送到刘玄意手中的信。” 折竹心思一转,盯住他。 陈如镜并不否认,唤来添雨为他们上了茶,才道:“只怕那辛章并非是什么汀州人士,而是来自云川。” 云川? 乍听这两字,第十五的脸色稍变。 折竹故意不提及辛章这个名字,是为试探陈如镜,此时听他准确地说出此名,又提及云川,他面上却也波澜不显:“何以见得?” “六年前,你师父来玉京托我寻他天机山的师弟妙旬,他说他只知妙旬在玉京,却不知其究竟安身何处,那时我在玉京尚有一分家业,些许人脉,便应下此事来,哪知他人还没出玉京,便被人追杀。” “谁?” “季羽青。” 陈如镜才提及这个名字,第十五当即失了他的君子风度,折扇一合,他走上前,不敢置信:“你再说一遍,是谁?” 陈如镜此时方才仔细打量起这秀雅的青年:“你识得季羽青?” 院内蝉声焦灼,那添雨颇有兴致地盯住第十五,纤纤玉指轻扶鬓边绢花。 “他便是季羽青之子。” 折竹扯唇,眼底冷极。 陈如镜满脸讶然,他先瞧着面前这青年,目光又随之挪去那黑衣少年的脸,神情复杂,低声喟叹:“你若想问我季羽青的下落,便是白来这一趟了,他虽追杀元济,但重伤元济的却不是他,因为在元济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