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娃娃(折竹，我很快就不哭了。...)

看见他还在那里认真地洗布娃娃，她抿唇，片刻后答：“只是昨夜将您错看成我的一个故人。”

    “赊来的鸡？”

    梦石说。

    她看着窗纱映出外面人模糊的影子，想起昨夜那少年在雪地里，对她说的那句：“你在蜀青，而非玉京。”

    他的确不像。

    鸡肉炖得软烂脱骨，鸡汤香浓鲜美，商绒不得不承认，他所言非虚。

    翌日清晨，天色尚且呈现一种鸦青色，商绒在睡梦中被捏了脸，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看见尚不明亮的晨光里，少年白皙的面庞沾着水珠，正将他的软剑缠上腰间的躞蹀带。

    “簌簌姑娘，折竹公子走前让我给你熬了治风寒的药，快出来喝药吧！”门外，是梦石带了几分笑意的声音。

    商绒垂眼，盯着那乌黑的药汁，片刻后，她捧起碗慢慢地喝了。

    折竹敏锐地察觉出她开始有所保留，但他看她一眼，却是什么也没说，只将她扶着躺下去，随即站起身：“他出自白玉紫昌观，那里的道士，是自小长在观里的，并非玉京中人。”

    梦石低眼一瞧桌上的玉镯便知其价值不菲，他摇摇头，笑着说：“这鸡是我赊来的，哪有要你替我还账的道理？我已问过于娘子，他们村中缺教书的夫子，我虽曾是道士未能参与科举，但也是读过许多年书的，若此事成了，我很快就能将那一只鸡的钱还给于娘子。”

    “你又怕他做什么？”

    她轻抬眼睫，应了一声。

    商绒注意到这一点，她腰间没佩戴什么物件，便将自己腕上的镯子放到桌上推给他，她的语气仍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