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苦艾

识打偏了。

    麦克默多睁开了眼睛，金色的双眼在无光的时候有些像是棕色。他有些迷茫，似乎是因为巨大的响声吓了他一跳，但很快他清醒了过来，一把握住了还在冒烟的枪口。

    “琴酒，你醒了？”

    琴酒从未如此憎恨过自己，但他依旧无法真正的在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正在杀人时扣下扳机。他开始挣脱，一口咬在麦克默多的喉咙上。他决定自己咬断了麦克默多的喉管，血喷涌出来，但血立刻止住了，而他的身体在一瞬间凝固住，他的意识突然无法控制身体。

    “啊啊，不可以对我开枪哦？也请不要杀了我，”麦克默多依旧用着轻率的，无奈的声音，对着琴酒开口了，“嘛，虽然你做什么事都没有用的。为什么一定要醒来呢？明明不醒来的话我们是可以相安无事的。”

    相安无事？他不需要这种相安无事。琴酒想要开口讽刺，但他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他只能被动地感受。麦克默多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有些无奈地垂下了眼睛：“你知道吗？你喝下了我的血。”

    喝下了你的血，然后呢？琴酒锐利的眼神看向麦克默多，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麦克默多早已被千刀万剐。

    麦克默多金色的眼睛看着琴酒，琴酒错觉在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悲悯的情绪。接着麦克默多开口，说出来的话语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

    “我要强奸你了。”

    他无法动作，无法反抗，就这样被麦克默多捏住了下巴亲吻，麦克默多将他手上的枪拿下放在一边，舌尖生涩地描摹着琴酒的唇形。琴酒都要为了这种荒谬的感觉笑出来了，麦克默多，如此笨拙的蠢货，却要对他进行侵犯？听起来简直像个笑话。

    但笑话即将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