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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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看见的岁月痕迹,还有很多很多藏在皮肉之下的东西,无声无息在无数个瞬间突然改变。 但也有一些没有变化过的东西,比如我还是深爱着照片中另一张鲜活的脸,虽然不再炙热到烧毁自我,但仍然存在,永远存在,默不作声地存在。 一零年我走进尼泊尔的时候,已经完全变了模样,这当然也不是指外表上的变化。 我遇到了很多可爱的人,彼此用不那么流利的中文或英文交流。英文很蹩脚的我不懂辣椒酱怎么表达,只绞尽脑汁地喊着Hot……Hot,老板Sarbottam瞪直眼睛看着我,以为我在询问什么色情网站。 最后在我哇哩哇啦的比划下,他终于给我拿来了辣椒酱。我如释重负,赶紧掏出本子记下来:辣椒酱,Hotsause。 我在Sarbottam的旅店住了大半年,他和我一样是个酒鬼,我们常去镇上的酒吧喝酒,在酒吧里他对一个姑娘一见钟情,但没开窍的Sarbottam苦追两个月都没有丝毫进展。 我便开始教他弹吉他,C调三品和弦的歌学起半个月就足够了。 2 月光下的Sarbottam弹得很开心,那个姑娘也听得很开心。那么大一个粗糙的汉子在这种月光和歌声中也显得异常的柔和。 接下来,就是每次见面准备的玫瑰,还有些我帮他写的酸诗,他对着我模拟着表白现场念出声来的时候,我都有些面红耳赤,实在是酸到羞耻。 之后我还遇到一个作者,她送给了我很多书,我也把我的诗集给回赠给她看。 某个雨夜,她探究性地问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停留这么久,是在等谁吗?我知道她一定是从那本诗集中隐隐发现了什么。 等谁?我摇摇头,那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