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雀番外:我永远无罪/有罪的不是我,是这个让我变畸形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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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家公认的好人——如果我没有偶然撞见院长家的地下室,那么我可能会一直这样认为。 我想把亲手做的饼干送给院长,为了给他们惊喜就没打招呼翻窗户进他家躲在柜子里,结果不小心睡着后发现房子一片漆黑。 院长夫妇没有回来吗? 我疑惑的在房子里摸索着发现二楼拐角往上走有个阁楼,进去后地毯下有扇半开着的暗门。我推开的一瞬间,脑后满是强烈钝痛感刺激的手脚发麻。 等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结实的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手脚都被绳子摩擦压的酸麻。院长夫妇的脸贴过来,他们和蔼的神色蜕下来,逐渐磋磨成西方故事里的恶羊。 令我恐惧的不是他们的脸,而是地下室一墙壁的照片,很多小男孩岔开双腿、被摆成吊起来的姿势,他们的脸叠加在一起像具象化的噩梦朝我压过来。 我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好像是很痛苦、很黑暗的事。 院长说:“你不好好在福利院待着,跑到这儿干嘛?” 院长夫人:“这孩子是个没爸没妈的小畜生。” 院长:“你把他看好,我打电话把许淮叫来。” 我听到许淮的名字瞬间抬头,呼吸颤抖的问他们为什么要叫许淮来。 “没玩过许淮这类型的嘛。”院长拿起手里的相机对他拍一下,“想试试,正好开个直播。” 他们夫妇俩站在一起聊天,说的话也让我手脚冰凉、胸腔起伏着颤抖,额上满是汗水,极致未知的恐惧翻涌着汇聚成伊甸园的四条河流向我袭来。 或许是他们觉得我这个小孩子构不成威胁,所以什么话都往外说。比如院长是功能性勃起障碍,和夫人长达数十年没有性生活,为了倾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