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无语的意外

叮！

    与学校类似，便利商店进门声只剩叮的一下，随即又是那令人厌烦的风扇运转声。

    三年前，也就是这场雾霾的起始，没有人在意，包括高中时期的我在内。

    直到雾霾笼罩都市的几个月後，各大医院被呼吸道症候群的病人塞满，政府、专家这才意识到情况的危急。

    原本乏人问津的滤网变得炙手可热，贩卖空气清净机的店家如雨後春笋般冒出，俨然变成一个崭新的经济命脉。

    在货架上随机拿了友善时光，今天难得还有剩。

    「总共是七十元，载具需要吗？」店员戴着加厚版的N95口罩，似乎是不相信门口清净机的效果。

    我把手机打开，还没扫上条码时便被弹出来的讯息挡住。

    「课程通知——小组组员确认。」

    收回手机的那刻恰巧对上店员冷漠的神情，我手忙脚乱的将讯息滑掉，「扫我的吧。」旁边无端伸出一只手，伴随而来的是一个刚刚才在教室听过、带着点笑意的熟悉声音。

    「要加热吗？」明明是我的午餐，但店员此刻视线却停在我隔壁的方向。我果然还是边缘人吗？还是隔壁的她比我耀眼多了？

    「要，谢谢。」她代替我回答，随後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跑到饮料柜前。

    「喂！」我跟在她的身後，总感觉四周都有视线投射过来，实在令人感到头皮发麻，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想些什麽。在这被雾霾笼罩的世界，大家都已经不愿多管闲事，唯独对八卦的嗅觉依旧灵敏，果真这就是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