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三方的意

於地狱。他们是宇宙的清理工，是混沌的看守者。他们的名字，叫做虚渊守护者。」

    画面中，出现了一些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由扭曲的Y影和否定的概念构成的生物。它们所到之处，一切光芒和物质都被吞噬，归於虚无。

    「他们认为，天堂的秩序和地狱的混沌，都是对神圣的、原始的虚无的W染。他们的目标，是清除宇宙中所有的作业系统，让一切回归到最初的、也是最终的静默。」奥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它都感到的畏惧，「而你，林薇，你这个蕴含着巨大能量又极不稳定的奇点，在他们眼中，是引爆整个宇宙、让一切归零的完美雷管。」

    「所以，第三条路，就是被他们找到，然後被他们利用来毁灭一切，包括你自己。」奥拉总结道，「这是最虚无，也是最平等的终结。」

    三条路，格式化，被奴役，或被用来毁灭世界。

    每一条，都是绝路。

    整个小摊前陷入了Si一样的寂静。利欧的脸上满是绝望，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一个小失误，竟然会将林薇推向如此恐怖的境地。渡鸦也收起了所有的表情，他知道，这已经超出了他能处理的范围。

    「这不公平。」利欧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愤怒，「林薇她……她什麽都没做错！」

    「公平？」奥拉发出无声的嗤笑，「孩子，宇宙从不讲公平，它只讲平衡。而她，就是那个打破平衡的人。」

    林薇却没有像他们一样绝望。

    在听完这三条绝路後，她的眼神反而变得异常明亮。在投行的世界里，她见过太多看似无解的困局。但经验告诉她，只要信息足够多，就一定能找到破局的点。

    「你的情报并不完整。」林薇对奥拉说。

    奥拉那无数颗眼球微微转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