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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路不长眼睛吗？”女人颇为气愤地指着她裙摆上的大片污渍质问男生，“我晚上的演出服让你弄成这个样子，我还怎么上台？”

    明晓这争执的起因，郁榕递给我一个眼神。我会意，随即上前去把两人拉开。

    与此同时，我哥挺身，他将我跟那名男生牢牢挡在他的后面。

    见打击目标换了人，高悬空中的皮夹钱包暂停进攻。女人讪讪收手，她睨了我哥一眼，不知为何，女人再开口之际的气势较刚刚减弱不少:“怎么，你要替他出头？”

    “他是我的员工，”郁榕冷静道，“很抱歉给您带来不便，请您留给我联系方式，我会两倍赔偿给您的。”

    女人闻言眨了眨眼，她保持环抱双臂的姿势未予应答。

    “我是做设计的。如果您不介意，我一会儿叫助理为您找条类似的裙子替换。”

    “行吧....”

    这个答案勉强令女人满意，她仰头把皮夹钱包塞至腋下。不多时，整条走廊均回荡起清脆的高跟鞋声。

    女人走后，我弯腰拾起地上的工作牌。男生的名字叫做周心成，是已经在峻茂工作半个月的实习生。

    峻茂的工作牌向来轻薄，我将它捏在两指间转了个弯儿，紧接着，我撩眼打量周心成。

    此刻，周心成脸上全然未呈解决问题的轻松。念及郁榕方才的话，他是愈发惶恐:“郁总，那钱.....”

    直到我哥摆手表示揭过，周心成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周遭恢复先前的秩序，趁势，我把工作牌物归原主。

    周心成显然没设想过我会如此爽快，他愣在那里，唯一进行的动作不过是吞咽口水。

    难以言喻的尴尬蔓延开来。周心成试图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