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或者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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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次没跟我道歉,也不说‘谢谢’……” 这些怨气十足的嘀咕源于朴素的不平衡感:在接受母亲的教育时,卡莱尔是从未被允许休息的。那会儿,什么都碍不着扫把杆、木勺、发刷、铁尺或任何被随手拾起的矫正工具把他的头、他的脸、他的哭泣、请求、痛苦与尊严当做活跃的舞台。这些记忆以无从察觉的方式藏在心底,哪怕尽情抱怨过了,也把刀洗得干干净净,卡莱尔心里仍有些不是滋味。想来想去,教义和妈妈都没有说重生时不准交谈,他鼓起勇气,与心上人搭话: “你、你干嘛要和那男的在一块儿?”他想起奸夫的低帮皮鞋,那么油亮,一定不是便宜货,“你们是不是在皮鞋店认识的?” 乌鸦没有睁眼,呼吸急促,回答声夹杂在牙齿剧烈打颤的声音之间:“不是。” 卡莱尔把与心上人邂逅的情形套用到他们身上:“你们是不是在牧羊人咖啡厅认识的?” “不是。” “那你们是在什么地方认识的?” “总、”回答被一声剧烈的牙齿磕碰声打断了,卡莱尔觉得他像是咬到舌头了,因为接下来的说话声更难听清楚了,“总部。” 卡莱尔知道鞋店,知道咖啡店,知道教会,唯独不知道“总部”是怎么回事。他问:“那是什么地方?”没有得到答案。他尽力地想,找到认知范围中的另一种可能性,“是不是一种教会或者结社的名字?”心上人自顾自地喘气儿,并不回答。他怕问多了要影响心上人的重生,闭上嘴巴,独自琢磨。没一会儿,他累了。 “休息时间结束了。”卡莱尔站起来宣布。 卡莱尔扶住乌鸦一边儿的腰肢,当做支点,再从另一边儿割下去。“吱”,或者“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