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吻换一个滚

松开了牙关。

    江淼是个很容易妥协的人，他这样的人就很容易受欺负。刚上高中那一年，曾经就有人第一次这样欺负过他。

    当时有个高年级的alpha跟他要钱，江淼没有，那人就把江淼按在地上打了一顿，又把他拖进小巷子里伸舌头强吻，江淼不肯张嘴，alpha就又打他，把他打得嘴角流血，把他按在墙上脱他的裤子。

    当时是飘着鹅毛大雪的冬天，江淼还记得。因为他穿得很厚，alpha废了很大力气才脱下他两层外裤，他死命拽着自己仅剩的一条内裤，大腿被冻得瑟瑟发抖。他咧着淌血的嘴角又哭又喊，接着内裤也被撕开。

    当时是张辰轩救了他。他把霸凌者狠狠揍了一顿，然后把江淼拉起来，用冰凉的手指帮他蹭掉睫毛上落的雪。江淼再也控制不住再次哇哇大哭，扑到眼前大哥哥的怀里站也站不起来了。

    最后张辰轩把他送回家。江淼就这么认识了张辰轩，知道他是比自己大两级的学长。没过几天江淼就听说欺负自己的人已经退学了。江淼自此以后就开始黏着张辰轩了，一是因为崇拜，二是想要求保护。

    程子扬放开他时，江淼眼神空空的在想以前的事。

    “你在想什么？”程子扬很不高兴。他觉得江淼看起来虽然听话，注意力却总集中不到自己身上，比如带他去吃饭那次，比如现在。以前陈佳羽是以自己为中心，眼里只有自己的……

    江淼紧接着擦了擦嘴，用行动再次打了他一巴掌。

    “滚…”程子扬几乎是用吼的。

    江淼被吼得浑身一颤，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滚”下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