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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难过,没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命运如此,我没有怨言,只能就这样过。但有时候还是很不甘,为什么,偏偏,有些哽咽偏偏这些事……凭什么要全发生在我身上啊?” 戚明:“你以为你算什么?很骄傲吗?很自负吗?你那么疯狂,所有人都害怕你,想远离你,包括我也是。我要远离你了,我就是很开心,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你他妈敢?!” 他想起当初在那个流水声哗哗的厕所里,伍明枫和他面对面对峙着,自己因为难受眼眶一阵阵发黑。而现在一切情形好像对调过来了。 伍明枫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他,而戚明冷冰冰地旁观这一切。灵魂和肉体游离于场景之外。 他近乎残忍地笑起来:“我为什么不能够?就像你母亲离开你一样,我也要离开你。所有人都要离开你,你不值得我们爱你。” 伍明枫表情扭曲,可言语哀求:“求你了,戚明,别这样。我们还有好多以后的时光……” “以后?”戚明怪异地说,像个小丑一样的怪异笑容,他低声喃喃“你觉得两个用彼此弱点互相刺刀子的人,还能有以后吗?” “啊?回答我,还能有以后,有未来吗?” “你连现在都是这样烂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