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夏老师的家访

玩了一会儿，从口袋里cH0U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烟的关头又问：“夏老师介意我cH0U烟吗？”

    “介意。”她斩钉截铁，说完又觉得自己好幼稚，故意让他难堪。

    这人顿了一下，也不恼，忍笑把烟和打火机收好。车窗外的楼宇星点在香港的夜里消融，流淌而过。夏菜梓抵着车窗，第无数次看钢铁森林的风景，心里是难得的惬意。

    “你叫什么名字？”

    带着珠三角口音的国语，沙哑低沉的声线。

    她抬起头愣了一下，差点忘记国语怎么说。

    “我叫夏菜梓，夏天的夏，高丽菜的菜，梓......木辛梓的梓。”

    “夏菜梓......”他试着念一遍，仿佛在唱什么美妙的音乐，菜梓的心被羊毛枕头捻过。

    “嗯，就是这样读。你的国语说得蛮好的嘛。”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菜梓也想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却发现自己除了姓氏一无所知。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她问他。

    “林聆凌。”他拽过她的手，骨感、宽大、温热的手握住她的四指，圆润的指甲盖划过她窄窄的手掌。他在上面认认真真一笔一画地写上他的名字。

    翌日清晨夏菜梓没空出演宿醉的抓马，拖着身子就去了学校上课。灵魂出窍麻木地念完清醒时备的教案，又放学了。她在讲台整理资料发呆的时候看着陈Ga0嵘走出教室，他板着一张脸，心情很差。小月人很好，一边关心她一边问昨天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是谁。夏菜梓说两句把她敷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