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层梦境

法卸掉自己的面具，那你跟陌生人有什麽区别？」许心然看着他坚定的说。

    「我不想伤害你。」江千皓低下头痛苦的说。

    「谢谢你在乎我，但我以为一份真正的Ai是能让彼此共同面对痛苦的。」许心然柔声说道，这句话向定神针一样卸掉了江千皓理智的最後防线，他紧紧的挽住她的手不放开。

    他们肩并肩坐在化妆室地版等副作用退去，过了良久，江千皓才松开了她的手。

    「我们......」江千皓问道。

    「我还没答应你的告白，你得跟我坦诚为什麽要这样做？」见他回复正常，许心然看向他问道。

    他犹疑的停了一下，拿出他的扫瞄器，把删除模式改成读取模式，站起身来对准许心然开了一枪。

    「这是让我痛苦的那部份。」江千皓说。

    一瞬间，大量记忆涌进许心然的脑海里，她看见站在学校天台上痞里痞气cH0U菸的坏学生对毫无希望的生活绝望的眼光，她看见醉酒殴打孩子的父亲房间里微薄的工资单，她看见恶意苛扣员工薪水老板付不出的资金链，加班到瘫倒在坐位上只为了升官的白领，沉迷於热血动漫的学生背後那一叠写不完的参考书，对着镜子练习面试的大学生迷茫的眼神，不断扩张公司为了符合投资者预期的大公司，人与人的命运交杂在一起，所有人都在为摆脱不幸而努力，却越努力越看不见希望，不是因为这个社会不够发达，而是太过发达，以致於无从改变。然後她感受到一GU绝望，无论选那一条路，都伴随着失望跟痛苦，我们到底该怎麽在这个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