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憋尿给我看好不好

于文洛，他势在必得。

    “你是在憋尿吗？”

    陆嘉的声音不大，只恰恰好能让他们俩人听到，但文洛却一下子僵住了。他绷紧了身体，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陆嘉也不催他，只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空气中一时之间充满了让人难以忍受的死寂。

    文洛把目光移开，避免和陆嘉有眼神接触，但他能感觉到，陆嘉还在盯着他。文洛扭头咽下一口唾沫，小巧的喉结上下滑动，他被盯的浑身发毛。文洛想说，你不用看我的眼睛，我从来做不到撒谎骗你，但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几滴冷汗从文洛的额角滑落，汇聚到他的下巴尖上，形成亮晶晶的一滴水珠。陆嘉的目光还牢牢地附在他的身上，让文洛觉得自己现在仿佛被放在火中炙烤，他终于坚持不住，僵硬的点了点头。那滴水珠在他点头的时候被甩了出去，落到了他的的鞋子上。

    自从点了头之后，文洛就一直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看。鞋面上有一小片不算明显的水渍，是刚刚的那滴水珠洇下去后形成的。文洛盯着那一块地方，仿佛在看什么世间珍奇的物件，看得专注又认真。但其实他只是不想抬头，点那一下头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他现在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元气，整个人僵硬又无助。

    “是故意的吗？”

    陆嘉又问了一句，文洛已经快要崩溃了，他意识到自己在陆嘉心中原本就不算光鲜的形象已经彻底毁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又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陆嘉没有再说话，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