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上他的锁骨，不带任何

缓慢跳动的心脏，在空中停滞了瞬间之后，蓦地加快了速度。

    “林默闻。”

    “嗯？”

    “你刚刚……想说什么？”

    等两个人再次交流，他们已经出了学校，坐上了车。

    开车的不再是宋涔。

    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脑袋靠在安全带旁，眼神看向窗外。那些呼啸而过的街景倒映在涣散而平淡的瞳孔里。他几乎没有呼吸——胸口没有起伏，也没有气流通过口腔或者鼻腔的声音，甚至听不见心跳。

    他的身体单薄得就像是一张纸。

    于是林默闻必须每过十几秒就抬头看一眼后视镜，以确保副驾驶上确实有宋涔的存在。

    接着他听见了那个问题。

    沉默了很久。

    “……等到了地方。”

    林默闻的喉结滚动了片刻，手里的方向盘旋转，车子拐过学校外的街角。

    随着油门落下，口中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随之而来的，是手指抓紧方向盘的皮套，露出手背上白色的骨头和青色的血管。

    “宋涔。”

    他想说些什么，但随着订好的餐厅出现在他的眼前，还是踌躇着闭上了嘴。

    后来车子停下。

    他没有动。

    宋涔也没有。

    他知道自己不动是因为心里全部都是事情。他做好的计划，他想和宋涔说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