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你究竟是想折磨死谁？

    “你每次给我剥虾的频率在上升。”

    裴渡的手停了。

    “你在用我的句式。你被我传染了。你的语言系统正在被我的数据库入侵。兼容率已达百分之三十七——”

    “吃饭。”

    裴渡把虾塞嘴里了。

    吃完饭。裴母收碗。沈酌去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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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渡跟出来。

    “今天没安排。”

    沈酌擦着手。“透析方案要跟协和对接。”

    “林强在跟。你今天不用去。”

    沈酌把毛巾搭回架子上。“那我回房——”

    “陪我出去一趟。”

    沈酌看他。

    “去哪。”

    “你来了京城五天。没出过壹号院方圆两公里。你的活动范围b你在村里还窄。我带你走走。不谈事。不见人。你和我。步行距离内。”

    沈酌犹豫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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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

    出了壹号院。往东。冬天的京城冷得y邦邦。行道树光秃秃的。裴渡穿着大衣。沈酌穿着他那件白衬衫外面套了裴母塞的羽绒服。

    走了十分钟。到了一条老街。

    街口有棵大银杏。树底下的铁架子上挂满了红sE的祈福带。春节快到了。有人在旁边摆了摊子。卖空白带子和毛笔。

    裴渡停下了。

    “你写过这个没有。”

    沈酌看着满树的红带子。

    “没有。”

    “村里没有？”

    “有。庙会的时候。NN带我去过一次。她写的。我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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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不知道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