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k（5）

宽，窄得放不进一个他，宽得他身旁空虚。

    「那间补习班在哪？」沈明韫轻轻地问。

    夏念远昂首，扭了扭脖子，半眯着眼，像是在回想。

    「我忘记了，它旁边没有什麽地标，反正之前经过的时候，它已经没了。」

    他「哈哈」一声：「谁叫他们nVe童。」

    「那些人都是什麽学校的？」沈明韫又问。

    夏念远随口报上了学校的名号。

    沈明韫低着头思考了一会，然後抓着夏念远，得意洋洋地说：「等我以後成为当代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物理学家，我就去把那间学校铲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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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睛亮亮的，说完後不待夏念远分辩，便转身跑上了山坡。

    微风徐徐吹来，沈明韫伸出手，感受着风吻着掌心，sUsU痒痒的。

    她转过身想跟夏念远说些什麽，却看见对方仍然站在数公尺外的街灯边，直直望着自己。

    那个眼神像是迷失在光里，很亮，很亮。

    他看见的她是绚烂明媚的。

    头上小小的蝴蝶结被风吹得微微鼓动，乌黑的发丝飞扬着，身上的衣服也因为风而折痕斑驳，身後如茵的绿草波浪般地滚动着。

    夏念远突然觉得，这十七年来走到现在，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似乎一切都是在出生之前就已画好的底sE。

    只有沈明韫，好像是那个变数，好像是那滴无意落下，却晕开来了的颜料。突兀，却又和谐。

    他微微收紧了手，脑海中那面空白的画布，多了几笔潦草的铅笔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