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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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她的表情已没有当初的怨怼,也没有杀红眼的愤恨,至少她此刻的眼里,已经没有当时想要把我置於Si地的决绝。 我远远的看着她,彷佛那刻进骨里,脖子渗血的掐痕依稀在目。在经过创伤之後,手仍是会止不住的颤抖。微微颤抖双手,像是不会说谎的孩子,压制不住的惊恐,是面对心最坦然的表现。我终於明白,为什麽我总是害怕有人在我面前高举起手,为什麽我总是不敢靠近家里的yAn台,也不喜欢有人站在我身後观察着我,为什麽明明没有做恶梦,也常会在半夜惊醒,一切都像迷雾散开的森林,一切都明朗起来了。 那彷佛能侵蚀记忆的粘腻感,好像能藉着灵魂躯壳爬到R0UT表面,清晰鲜明。下一次的毒打即将来袭的恐惧,像是墨水倾倒,渐渐渲染在宣纸上,既没有预兆,也没有徵兆,只有遍满全身的伤痕。我紧抓着车厢里的金属扶手,扶手的锥心沁冷,像极了小时候。不知道又是哪一句话那个动作哪抹眼神又触怒了母亲,在寒流的夜晚再次被关到yAn台,我不停的道歉请求原谅并试图拍打玻璃门,换来的是失去温度的双眼及无情的注目。此时,小时候的一幕一幕,又再次在脑海里浮现。其中一幕,是母亲掐着我的脖子,眼神中充满着愤恨,每一个字,就像是从咬紧牙根的牙缝里挤出的。 「都是你,毁了我的人生,都是你,让我失去了自我。」她的一字一句,既像是对自己人生的控诉,也呐喊了自己灵魂被囚禁的不甘,并加重了指尖的力度,在脖子掐出了血印。然而,当初的记忆,像是也掐住了现在的我一样,如具象化般,让我痛苦得无法呼x1,就像是当时的情景与现在结合一样。 捷运刚好驶入了剑潭站,尽管那不是我要去的地方,我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