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3：两攻目睹王睿x谢渊强制（十六、十七、二十一）

    谢琼咂舌，“中州的女官、金州的女商就罢了，兰州的女医、清州的女师竟会参与选秀打榜……而且太学子弟本就是从士族中选拔的，国子学更是五品官以上的嫡子，结业即可做官。地方士子竟会竞争不过他们？”

    谢云山叹了口气。

    萧玖思忖，“选秀其实跟察举是一样的，地方士族必然推波助澜为子弟造势。王氏引领的东南氏族占了朝堂半壁江山，所以萧、崔、裴氏的旁系和分家才不得不施巧计。”

    “咳，”谢靖安笑了，“小孩子别想太多。”

    萧玖蹙眉，“到了你们，谢氏和萧氏迅速崛起，可王太师是元老重臣。”

    谢靖安一窒。

    萧玖继续说，“再后面，萧氏权势极盛。”

    谢靖安缓缓笑了，“萧氏纯血多、子嗣少，再盛也是寄于你一人。与之相比，崔氏才是权倾朝野，门生弟子遍布各行各业。”

    谢琼转了转眼珠子，“我懂了，清州出名士名师，崔氏又是新贵之首，一旦东南派势弱便立即崛起了。所以倒不如南北制衡。”

    萧玖讶异，“这是王相教你的帝王学？”

    “不，我是看了你的读史心得。”谢琼腼腆道，“小玖这么聪明，我怎么能被落下？”

    萧玖脸红了，“你才是真聪明。”

    谢云山“噗嗤”一声笑了，“聪明的小琼就别打听大人的事了，其实你心里有数。”

    谢琼叹气，“我的直觉告诉我，爹爹会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