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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打电话叫了计程车，勉强拼凑出家里的地址，就一路瘫倒在後座，闪逝的光影在眼皮上跳动，我半眯着眼，从被压缩的肺里勉强挤出几句话，应付依然在碎念的小夕，余光瞧见司机从後照镜看了我一眼。

    小夕整路絮絮叨叨，一下子抱怨司机开太快、Ai急煞，一下又不满意司机的眼神。

    「他一直从後照镜看你，感觉就是意图不轨啊！」

    她蹲坐在副驾驶座上，靠得很近的直直盯着司机，像只毛发倒竖的幼猫。

    「那是看我一直在自言自语吧。」

    司机又从後照镜瞄了我一眼，但我实在太累了，已经顾不了旁人的眼神。

    他肯定觉得载到神经病，或是撞见什麽不乾净的东西了吧？

    我模模糊糊的想，闭着眼睛忍不住笑了。

    「笑什麽？」

    抬眼看向她的同时，也能看见她身後不断打落在车窗上的雨，被水气晕开的车灯在眼底拉出残影，闪烁的红光透过她的身T，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一直拒绝陷入的记忆里，冰凉的掌心、被窝里炙热的T温，记忆里慢慢变得鲜明的身影，和眼前的她恍然重叠。

    眼眶忽地涌上一阵re1a，模糊不清的视线里，她惊慌失措的飘回我身边。

    「欸欸你又哭什麽啦？」

    我想抓住她的手，伸出的手却挥了空，只剩下凉意和虚无。

    我闭上眼睛，任凭眼泪不断从裂缝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