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双面秩序

人跟时家这几年水火不容。」

    苏芷眉头一蹙。

    地下势力？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许崇远语气放缓，目光略带深意，「京川省的局势b较特殊。台面上有两大集团：北方的时映集团、南方的叶富集团；地下也有两GU势力：贺铭的京城会，以及林序的新秩序。」

    「贺铭那边我们在打击，h、赌、毒、人口贩运、枪械、洗钱…什麽都沾，是彻头彻尾的黑势力。至於新秩序…」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几分微妙：「他们不碰那些东西，反而像是在维持一种秩序。社区治安、小偷扒手、邻里纠纷，有时甚至处理得b我们还快。」

    苏芷眼中浮现不可置信：「您是说…他们b警方更正义？」

    「不是更正义，是更灵活。」许崇远摇了摇头，「我们有流程、有纪律，有时候手脚慢半拍。他们不受限制。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们来不及处理的事，新秩序已经摆平了，还把人丢到我们警局门口。」

    「很多人看不懂林序这一派。我起初也看不懂。直到我亲眼看到他们在凌晨三点守着市区工地，驱赶一批无照施工队，不是为了钱，是因为那片地是老社区唯一能避灾的空地。政府无法调度资源，他一个电话Ga0定。」

    他笑了一声：「而且他还常常在时海印的饭局上抢我酒喝。」

    「时海印？」苏芷微微一惊，「时映集团的老董事长？」

    「他是林序的义父。」

    苏芷沉默了。这样的逻辑与她多年以来所受的公安教育全然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