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伤痛

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突然，安静的病房响起两声微弱的SHeNY1N，凌俨立马按下呼唤铃，医生和护士很快赶来，一番检查，生命T征正常，病人只是睡着了，在说梦话。

    凌俨弯腰俯身，始终没听懂老师说的话。

    周星却觉得发音有点熟悉，老人好像在重复说一个词，她认真听了好久，终于辨别出来老人说的话，应该是他们那里的方言。

    她轻声说了一句：“他说的好像是沙汤。”

    凌俨不明白周星说的是什么。

    周星解释道：“是H省的一种小吃，把打散的J蛋浇到煮好的J汤里。”各地的做法在配料上略有不同，但大T是这样做的，“老师是H省吗？”

    凌俨想了想，微微点了头，老师曾经说过他的老家在H省，中学的时候跟随家人搬到S市生活。

    后半夜的时候，周星有点支撑不住了，瞌睡惊醒后，她决定出去买杯咖啡。周星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凌俨，他仍是保持着前面的姿势，人也是醒着的。

    周星拿着两杯咖啡回来时，凌俨正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周星以为出了什么事，脚步急切地走来。

    凌俨见到周星说：“没什么事，我出来坐一会。”

    周星在凌俨旁边坐下，拿了一杯咖啡给他，凌俨回了一句谢谢，便没再开口。

    周星捧着咖啡，视线始终落在凌俨身上，他今晚太沉默了，沉默得让人担心。他表现得很平静，但平静之下像是有着无边的悲伤，一部分因为老师的疾病，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