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春霰初霁苔初现(想着主人自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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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夜里那番云雨是乌阿楼初尝情事。 两日下来不见唐无名再碰他,可身子却似食髓知味,但近他三尺内便是软酥无力,妄念种种叫嚣升腾。 唐门毒向来诡谲不可测,只此次唐无名一改阴狠果决的毒法,倒混毒水、针灸下一味“情缠”。其名听来悱恻,然若牵扯毒名便不是甚嘉物。 “情缠”毒分两味,一味中毒人饮,饮罢神智迷蒙,脑中好坏是非皆化作稠稠一潭欲水,愈饮愈渴;一味施毒人饮,饮罢清血、阳精皆作解药,或饮血或交合,能解毒两日,两日之后药性又为毒性压制。 “情缠”如此,反反复复,无彻解日。 乌阿楼摸不准甚时候毒发,不敢离唐无名半步。唐无名却是乐在其中,两日里没如往常再以乌阿楼试毒用刑,反而同眠共枕成了习惯。 唐无乐来这天正巧当是乌阿楼毒复之日,见三人言笑晏晏好不融洽,半晌没缓过来。本想上前凑个热闹,挪了几步,莫名寂寞。 多可笑,苍穹万象,春风总随外人去,只他一人度寒冬。 唐无名闻见脚步,余光乍见楼奴怔了怔,不做言语,脚步又远去,身后人这才松懈。 “楼奴。”他低声唤。 “回主人,楼奴在。”乌阿楼颔首柔声答。 “你可欢喜唐夜?” 唐夜此刻慌忙躲开师兄撒来的暴雨梨花,左闪右撤,小脸涨的通红。像极了玛索小时候,跑在自己身后,一面叫‘哥哥等我’,一面拂去额上细汗。 “欢喜。”楼奴出神,看着唐夜不觉笑了许久。 唐无名叠手而坐,身微侧便将头靠在他紧韧腹上,“欢喜便多照顾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