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还真不该取下你的嘴套。帝释天叹了口气，抱怨道。

    14

    帝释天从睡梦中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缩在阿修罗的怀中，枕着他的手臂。

    阿修罗的睡颜褪去大部分戾气，像是一只温顺的大型犬。

    帝释天伸出手，抚摸着他的头发，然后慢慢贴近，在他唇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醒了就不要再枕着了，我的手都被你枕麻了。”阿修罗睁开眼睛。

    “阿阿阿阿阿修罗！！！”帝释天触电一般弹起身，从脸颊到耳根都红得滴血。

    阿修罗从床上坐起身，甩了甩被压麻的胳膊。

    “脸红什么？”阿修罗歪头看向他，颇有些不解风情。

    “我哪哪哪哪有脸红……”

    帝释天话音未落，就被阿修罗拽住手腕，失去重心，跌在他身上。

    阿修罗捏住帝释天的下巴，伸出舌头撬开他的嘴，邀请他的舌头共舞。

    “唔嗯……”

    舌头交缠在一起，帝释天被吻得有些缺氧，手掌撑在阿修罗的胸肌上保持平衡。

    阿修罗终于松开了他，两人舌尖相连的银丝在空中断裂。

    阿修罗想继续这个吻，却被帝释天捂住了嘴。

    “大早上的，不要像发情的狗一样……”

    “怎么，爽完就翻脸，你还真是绝情？”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帝释天赤裸着身体走下床，准备换上新的衣服。

    阿修罗侧过身看向帝释天白皙皮肤上的自己的杰作，并不恼，也走下床，到帝释天身边。

    “做什么？”

    帝释天正准备穿上衣服。

    阿修罗从身后揽住他，在他左侧的肩上狠狠咬出一个牙印。

    “唔呃！！阿修罗你做什么！！”

    阿修罗松开他。“告诉十天众，你养了一只凶犬。”

    “还真不该取下你的嘴套。”帝释天叹了口气，抱怨道。“你也穿好衣服，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两人的氛围暂且算是融洽，阿修罗跟在帝释天身后，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塔下停下了脚步。

    “随我进来。”帝释天率先走进去。

    “这里就是善见塔？”阿修罗一边打量着这座塔一边问道。

    “嗯。”帝释天走在前面，应着。

    前方是蜿蜒曲折的纯白色石阶，仿佛没有尽头。两人一前一后步调一致地走着，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阿修罗被这一致的景色搅得头晕，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还差多久才能到头啊，帝释天？”

    “快了。”

    终于，走在前面的帝释天停下了脚步。

    阿修罗跟在他身后探出身子。

    塔的顶端和想象中完全不同，是一个露天的平台，被云雾包裹，正中央放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镜框上镶刻着白玉与黄金的莲花。

    镜子中央弥漫着一团雾气，虚无缥缈。

    帝释天走到镜子前面，向阿修罗伸出手。“如果我说，这面镜子通往冥府，你会随我前往吗？”

    阿修罗毫不犹豫地拉住他的手。“我倒要看看，冥府的士兵可有我厉害？”

    帝释天轻笑着，伸手触碰镜面。

    镜面泛起一阵涟漪，两个人消失在镜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