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地位最低的男人

   吴姨朝何默躬了躬身，也不多话，利落提着菜进厨房。

    余母瞟见还站在门口的父子，话语毫不客气，“还不快点儿把东西提进来，杵在那儿做什么？”

    见到余父时何默还稍稍诧异了一瞬，懂事地叫了声“爹”。

    父子俩来回搬了十几趟，客厅的东西越积越多，何默粗略扫一眼，他女儿的，他肚子里的，他的，不偏不倚，三个人都有份。

    酷酷从沙发背后探出头，“爷爷奶奶好。”

    “哎我的乖乖！好好好！”余母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招手唤她，“奶奶给酷酷买了汽车人，虽然没你爹买的那个大，但是全部模型都有。”

    “谢谢奶奶！”酷酷扑倒她怀里撒娇。

    眼前其乐融融的场景似乎与两个男人没有关系，余父给老婆剥橘子，胳膊撞余阳一下，朝厨房的方向抬下巴，“去厨房跟吴妈学着点，万一小默半夜饿了你还能顶一顶。”

    “……好。”

    余阳突然就理解了以前余父在家地位如此低的原因。

    听说何默喜欢吃鱼，余母直接把刚出炉的清蒸鲈鱼放在余阳面前，蒸的时间恰到火候，鱼肉刚熟，肉质鲜滑，鱼肉的鲜美完全的呈现，红椒绿葱点缀其上，看得人跃跃欲试。

    鲈鱼刺不多，但余阳还是很小心，反复检查直到把小刺挑干净后才沾了酱汁送到何默碗里，原本成块的鱼肉因为去刺被戳得白白烂烂，反倒给了浅褐色的酱汁不少侵入的机会，汁香肉嫩的外表令人口齿生津，何默也没嫌弃，就着米饭一并咽下。

    一顿饭吃得温馨和睦，依旧是大半进了余阳的肚子，餐后，余阳提着水果去清洗，在五彩缤纷的颜色中，他先挑了最少的青葡萄，提出来才发现量少得根本不够他塞牙，巴掌大的一小串，青黄饱满的颜色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