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我的人们》

然后响亮的发出一声“哼”。妻子的母亲是个和蔼的女人，脸上堆着笑，那双垂老的眼皮里仍旧能看出善意，她不论对谁都柔声细语，我想妻子是遗传了她。

    那时我开着车去接送妻子的父母，到了约定的地方时，也只看见了她的父亲。妻子的父亲在我的搀扶下上车，然后照例对我哼了一声。我询问妻子的父亲他夫人的踪影，妻子的父亲也只是冷淡的回答我。像是敷衍，也像是不屑理睬，总之他告诉我妻子的母亲还要晚些来。

    那天我把断了腿的妻子的父亲搀扶到了床上，替他摆正身体，把拄拐放在一旁，又给他盖了被，我做好这一切后离开了房，在关上门后又听见了房间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哼”。我的妻子站在我身后轻拍了我，叫我不太在意，我也只是笑了，并没有放在心上。

    妻子在夜里又要离去了，说是去接她的母亲，我怎么也没法劝她，只能目送着妻子开着车驶离了家中。

    深夜我如何也等不到妻子回来，只好回到房间里一个人睡去。那夜是结婚之后妻子没有强奸我的夜晚，我为此庆幸，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兴奋了许久才进入梦乡。

    但那天的夜晚并不是我不被强奸的夜晚。

    我在睡梦中感觉到熟悉的疼痛，就如同妻子强奸我一样，下身仿佛捅进了什么东西，在一进一出的动着，又左右的搅着，然后是沉重温热的呼吸扑在脸上的湿润，以及长发在鼻尖的瘙痒。

    梦里的我原以为妻子回来了。当我睁开疲惫不堪的双眼时，却就着月光的亮看清了身上耸动的妻子的父亲的脸庞。我一开始是惊诧的，又觉着十分恶心，像想挣脱妻子那样去挣脱她的父亲。只不过结果同妻子那儿一样。我没办法挣脱开这个瘸着腿的中年男人。他似乎是不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