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舌（一）

却又不敢发作的胆小样子，怎么会有人这么爱哭？又这么容易蓄泪？可笑是没一次忍住却仍然不忘了忍。雀舌有张格外白软的脸，红润的嘴唇颤抖着，就像点缀了樱桃的酥酪，皇甫赓忍不住屡屡捉弄他。

    但现在可不是惊动他人的时候。

    “若敢出声，惊动了别人，拔了你的舌头。”

    吴胤模仿着皇甫赓讲话的语气，漫不经心得说。根据老板的规划，他须维持住皇甫赓表面谪仙，内里恶劣的人设。一方面不管是脱胎于什么背景，现在终归是个黑暗版黄油，真枪实弹远胜过假道学。另一方面，尊重老板的xp和游戏体验，存档之后还得还给老板，保持主角行为的一惯性逻辑。

    雀舌垂下脸，牙齿咬住颤抖的双唇，双膝并拢，正跪在地上。皇甫赓最不喜欢呆愣蠢钝的仆役，他远比吴胤了解皇甫赓多了。除了在太后面前，这位祖宗从不屑说假话。特别是此类可怕、残酷、反复无常的情境，从前伺候皇甫赓起居时已多多得见识了。

    尽管从头顶到指尖都在颤抖，雀舌迅速趴跪下去，横不得用个框把自己围起来，缩得越小越好。望着恢复规矩乖顺的侍从，吴胤很满意，回忆起皇甫赓带来的恐惧，这就更好，使得他可以快速进行下一步的安排。

    不过在此之前，还须再敲打敲打雀舌，夜晚还长，吴胤也有些机制需要验证。

    吴胤撩起衣摆，岔开腿坐着吩咐：“爬过来。”

    乾人欲重，四皇子更是天赋异禀，可刚醒来，就要行这事……雀舌颤抖的身体瞬间紧绷了，双手攥紧。不用皇甫赓多说，他已经知道要做什么。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