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童砚真正的仇人(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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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落日残红,哨兵们聚在一起唱着歌,声音粗狂嘹亮。 “黎明驱散黑暗, 战场阴霾遮掩, 乌云是敌人的烽烟, 看不见呐,远方的故乡, 有日光洒满。 来……一起面朝光…… 来……一起奔向海…… 去呐,为一棵棵金麦…… 去呀,枫叶染红了海……” 被距离削弱的歌声飘呀飘,终于来到俞麟耳边,唤醒他的理智,将他拉回现实。 嘭! 嘭嘭! “啊……哈呵……歌?”恍惚中,俞麟听到了,被情欲控制的五官得到控制,却没有收起冲动狠厉的姿态。 下体却仍然放在某人口中,甚至继续向前顶了顶。 舒服啊……俞麟仿佛完全失了神,眼尾粼粼。喘着气,缓慢松开手心,手中是攥得死紧的发丝。 他仰着头,抽空揉了揉童砚的脑袋,“小砚,疼不疼?”他的喃喃询问,声音轻柔。 “呜呜……”童砚摇头,含在嘴里的东西更烫更涨了。 俞麟忍不住吸气,身体轻轻一抖,按住他的额头,拔出来。 抵着他的嘴唇,只让肉唇裹成环,含着龟头艰难地套着,童砚听话地控着舌尖轻柔地一舔、一舔。 “哈……嗯……” 双手捧住哨兵的头,用力按着,俞麟自己却撑不住力气,颤颤巍巍向前倾。 铿—— 堪堪扶住墙,童砚却已经单手揽住他的腰臀,微抬着头,极具主动地为他口交。 “啊呃……对,厉害啊……”俞麟眼角含泪,却一次又一次地咬牙鼓励,“继续,继续!” 色欲攥着令人失智的疯狂,确实……向导的本能太疯狂了…… “但是……也不赖……”俞麟隐约感受到,精神力又强了一丝,也许因为最近透支地厉害,触底反弹了? “唔!”童砚猛地一吸,俞麟身体一抖,强压的高潮立刻从下身向上涌。 肌肉一抽一抽抖动着,小腹抽搐甚至有了痛感,酸软从大腿起始,一直到胸口和上臂。 俞麟咬着牙闷哼,力气失了个十成十,被迫停留在哨兵温暖的口腔里,深入到极致,也射了个彻底。 浓白的精液顺着不够严密的唇角滑落,俞麟越发觉得自己像在捅一个有温度的玩具,而不是人的口腔。 俞麟抽出还半硬的性器,将童砚嘴角的白浊一点点抹开。 坐在哨兵胸口,他的下半身没半块布料。俞麟只好扯着衬衣盖住下体,修长的腿拢在童砚身体两侧,竟有一丝诱人姿态。 想着,俞麟轻笑起来,微微湿漉的眼尾反射着柔光,舔湿的嘴唇更显色气。 ……他真好看……童砚这样想,眼神发愣。嘴角的白浊和混乱的发丝,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又傻又愣,幸好长相不差,反而有股另类魅力。 但童砚只憨憨地盯着俞麟。这是第一次,他完完全全地看着向导因自己达到顶峰,一眼不落。 难得这次,俞麟主动将精神力挥洒,使童砚隔绝自己向导素的影响,直到他的向导素完全不受控制。 于是,童砚清醒着,清醒地像是淋了一场冬季的雨。但如此清醒,他还是偷偷硬了彻底。 “看爽了吗?”俞麟这样调侃童砚,手指向后,向着他的腰下摸去。 但童砚只是略尴尬地抿了抿唇,任凭向导揉着自己湿漉漉的裤裆,笑得狡黠。 像被主人随意呼噜的大狗,他认真地不做抵抗,只轻轻抬头,小声答:“……以后,还可以吗?” 俞麟愣了一下,不好意思似的,佯装皱眉掩饰下臊意,咳了一声说:“看你表现。” 童砚立刻想起,自己闯进医院,或许……打扰了向导?心里立刻绞痛起来,忍不住辩解道:“去医院是有事找你,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地,俞麟也沉默了。他翻身下床,却脱了上衣全裸着,找了浴袍裹住自己。 坐到地上,倚靠着床,俞麟垂着头,莫名觉得自己此刻该点支烟。 “你比我清楚,我不会是谁的向导。”俞麟轻声说,这句话不是解释,只是陈述事实。 童砚沉默地点头,垂着脑袋,也不管俞麟是否看得见。 “就好像……从选择军队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条路大概是什么样子。” “我不喜欢,但是,向导没有选择。哪怕是成为军队的向导,也只是能选择操哪个哨兵,而不是像可供租赁的物品,给点贡献点就能预订一个向导。” “我这么说,已经是很文明的说法了。我知道,以前向导与性工具是等同的概念,哪怕现在,有些向导也有着相差无几的处境。” “我不爱讲这些,因为觉得恶心,这世道恶心,人心也恶心。但是童砚,我觉得,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你没那么多心思,也可能你年轻,也可能因为你的家庭和军旅经历,你心思不坏,也简单。坦诚地讲,和你在一块,我安心,也放心信你。” “俞哥……”童砚抬起了头,眼睛红了。 俞麟没有看到,他依然走神似的,说:“有时候,我真的太累了,有太多搞不清的事情,像乱七八糟的线。一旦努力想,就会被绕得心烦意乱。” “……我得努力,得练枪,得学着用精神力,学着做一个向导,一个不只是向导的向导。”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多么要强的人,只是……像是溺水了,还想扑腾两下,证明自己还不认命。” “俞哥……我知道的……”童砚看着俞麟,心疼的情绪从溢满的眼中流露出来 “嗯,其实你比我更看得清。”俞麟抬起头,轻叹一声说:“我只是不想明白,但又没办法稀里糊涂地。” 俞麟不过是,一直在劝慰自己吧,只是终于多了一个听众,他没有太孤单。 “于休迟早会走,不会留在玛纳普,我也,跟他两清了。” 许久,他终于解释了一句。童砚点头,他对俞麟的信任只多不少。 “玛纳普最近的人员调动,我查清楚了。”童砚舔舔唇,哑着嗓子说。 俞麟晃了下神,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