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我的白月光颂文老师)
书迷正在阅读:安非他命( 1V1 黑道) , 双性大奶的淫荡扮演游戏 , 尤大福音(1v2)H , [猎同]该死的迷人 , 室友和发小都想扑倒我(np) , 甜酒 , 姐夫,我还要 , 蒲公英(新白) , [主攻]短篇合集 , 营业关系【偶像/4p】 , 偿债 , 看见学弟就腿软怎么办
我说了句“最近进组了,真没空。” 告别时他淡淡地说,“很晚了”,也不知是真的天色太晚,还是借指我回心转意太晚。 那时我还思索是不是在别的地方得罪了他,可后来从父亲口中得知,我爸与他的合作已经中止,停了汇款,这也正是他再没来找过我的主要原因。当天晚上我就约了死党酗酒,一瓶瓶地灌下肚,我语无伦次说着醉话:“我他妈真的窝火费解,没钱也不跟我说,老子完全可以回去做我不喜欢的事,坐镇我爷传下来的江山,我他妈有钱了就能买他了。”死党没喝多少,无奈地拍着我的背,说张大公子要什么得不到,区区一个老女人,咱别跟这不要脸的臭娘们一般见识。 一股空前的愤怒令我浑身发抖,疯狂地挥臂扫落了桌面上的所有东西,酒瓶杯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我指着死党的鼻子臭骂,你是什么东西,你没资格说他。死党被我突如其来的疯癫吓愣了,随即反驳道,你能花钱买他,别人不可以?醒醒吧兄弟,你喜欢的不过是个—— 下一秒他就彻底噤声,“妓女”二字被我掐回了咽喉。 我和死党不欢而散,说实话,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有一个表演私教,但他不会知道是我们共同的前辈张颂文,估计他一直以为我是被个风韵犹存的熟妇给迷住了。 浑浑噩噩地回到家后,我倒在沙发上翻看一沓照片,其中几张拍立得是我趁张颂文熟睡时拍的。他在小巧的方形照片里白得发光,我一向喜欢拍立得的色调氛围,每当端详他白皙丰腴的肉身,清淡优雅的面庞,都像在心中勾画梦想的复古名伶。他雪白的胴体惬意侧卧,双腿夹着丝滑的藏蓝色被单,光看着照片,我似乎能嗅到他肥美膏脂散发的沁人心脾的性香。自从他说自己可以孕育后代,我没有一天不在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