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不许掉/玩弄口舌，语言羞辱

头，许蔚开始猛烈咳嗽起来，身下零星点点一些被他自己呕出来的水液。他咳了很久，人整个跪在地上，手掌撑着，似乎顺不过来气。

    我以为他会把自己的内脏咳出来。

    他这种不要命的咳法当然引来了老师，老师皱着眉不知道许蔚到底怎么了，许蔚停不下来咳嗽，只好我来说。

    “老师，他身体不舒服。”我把许蔚扶起来，轻轻搂着他，“我带他去医务室看看吧。”

    老师同意了，我带走了许蔚。

    路上许蔚还在咳嗽，我担心他这样影响了上课的班级，抬起他的下巴，告诉他让他忍一忍。许蔚似乎也很想忍住，但还是控制不住。

    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我好像是玩得过火了。

    但我又不是会道歉的那种人。

    我把许蔚扶到一处僻静的阴凉地，让他坐在我腿上，他捂着嘴巴还在拼命地咳嗽，那声音让我有点心虚。

    “不咳了不咳了，要不要喝水，嗯?”我抚摸着他因为咳嗽而抖动的脊背，他头埋在我怀里，抬起头的时候我看到他一双掉大颗大颗眼泪的眼睛。

    “哥……咳咳……我不是故意……咳咳咳，咳嗽……”他揪着我的衣领，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我衣服上，“我控……咳咳，控制……咳咳不住……”

    “没关系，忍不住就咳嗽吧，我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我把声音放柔，轻轻吻他的下唇，这下他倒是强行忍住了，攀着我的脖颈跟我接吻，引颈受戮一样的姿势，好像要对我奉献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