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再起波澜(下)

    「你?胡?说！」

    周莱生全身气急败坏地颤抖着，用尽所有力气才勉强挤出了三个字。

    「您知道我没有说谎，您只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而已。」

    周莱生愤怒的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白滢你以为你是谁？」

    「我只是一个学生，但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的学生。周莱生周教官，请睁大眼睛看看这间学校，那些Si在404课室的每一个都是你的学生。你扪心自问，真的想要让穆婷变成这所学校的噩梦吗？」

    「还是，」白滢嗤笑一声语气极为不屑，说话间不再使用敬语，「你其实是一个没用的胆小鬼，不敢面对心Ai的nV人变成冤鬼的真相；又或者你所谓的Ai根本没那麽伟大，所以拒绝接受她可能杀人的事实。」

    「不是这样的，你不懂，你根本什麽都不懂。」周莱生愤愤低吼着，一拳重重砸在墙上，指节渗出丝丝殷红的血迹，「你不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你凭什麽轻易断言。哪怕穆婷变成任何样貌，我对她的Ai都不会永远改变。我没有办法面对的，是我自己！」

    「我确实不懂，也不想懂。因为在我看见的，是一个可怜nV人Si不瞑目的绝望。这就是你对她的感情吗？」白滢淡淡的开口，冷酷的继续狠戳他内心最脆弱的点。

    「是因为我和我们的孩子，才会让她有了被人攻击的藉口。可我居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让她生生将自己b入绝境。」周莱生痛苦的抱住头，脸上露出疲倦的挣扎。若不是为了想保护他的前途，穆婷根本不需要如此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