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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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还年轻,敢于直视他那双自带魅惑的眼珠子,思考了一下,坦然地说:“不喜欢。” 不等他困惑,她就主动完整说明:“你唱情歌没有爱情。至少我没有感觉到。” 他应该是有感情的。鲛人捕猎的前置手段是利用歌声引诱猎物犯迷糊,更有强悍如乌尼亚的佼佼者,可以直接催眠且诱导出人最深的欲望,往往都肮脏不堪。 他的食欲太盛,对于很多东西想吞吃入腹,还要问:“什么叫爱情?” 路轻欲言又止,一时难以解释。 乌尼亚耐心地等着她的回答。他不知道时间流逝的尺度,无数岁月早已从他身上掠过,他从不在意等待。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顾汀舟也唱过《晨晨暮暮》。你在唱这首歌,很美,歌声很动人,但我在想他。这就是爱情。” 她眼里看着他,心里却完全没有他,完完全全属于另一个人。 乌尼亚不说话了。 她并非没有看到他。他坦然张开的双手,赤条条敞开没有污浊的自己,用毫无阴霾的明媚照耀观众。 顾汀舟不是这样的。他站在阳光里,也有一侧阴影。 当一种感情根深蒂固扎入心脏,心脏变成它不断发酵的培养皿,除了摧毁整颗心脏,没有别的方法可以干干净净拔除影响。 爱也,痛也,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路轻下意识摸了摸胸口,摸了个空。婚戒早已不挂在那里。 顾汀舟平日把婚戒戴在左手,她做实验不方便,穿成项链贴身戴着,想起他的时候无意识地摩挲锁骨。 离婚的时候,双方戒指已经被民政部祛除了已婚的标记,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装饰品。 本来应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