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界外深渊

唯一的浮木。

    「阿……弦……牠……在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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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句每说一个，深渊边界就颤一次。

    阿弦知道——

    这不是幻听。

    那眼正在「读取」林岑的本质。

    他立刻扯过林岑，将两人的额头撞在一起，喉声低沉：

    「林岑，看着我——

    不是牠。」

    林岑的呼x1猛地乱拍。

    灰印像要破裂，他痛得几乎昏过去：

    「阿弦……我……我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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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被牠写走……」

    那眼下坠，像要把他们整个嵌进瞳底。

    阿弦握住林岑的脸颊，

    自己的额角也裂出血，

    却把声音压到极低、极稳：

    「你是人——

    不是牠的东西。」

    林岑痛得快喘不上气。

    深渊开始被主身的意志「平面化」。

    地形、空气、形状都在被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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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整个空间变成一张要被擦乾净的纸。

    透明手的残影在视野边缘颤抖，

    用最後的破碎声音低语：

    「你们……

    逃不掉……

    牠是……主位……

    界外的王……」

    阿弦忽然抬头。

    银印燃起。

    不是爆发，而是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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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把自己整个心息都点着，

    光从x口一道道窜进骨血。

    他的声音并不大，

    却像狠狠打在界外那个巨大瞳面的中心：

    「你看我做什麽？」

    深渊整个震荡。

    主身的目光——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