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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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觉得,我的人生,可能就要跟这个脑回路清奇的神经病,永远地捆绑在一起了。 “冉冉,我们再做一次吧。”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蛊惑的意味,“这一次,换我来考验你。” “考验你对我的爱,到底有多深。” 我还没来得及对这句无耻的话做出反应,就被他拦腰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他扔在了那张我们刚刚才折腾过的床上。 床单皱巴巴的,上面还残留着我们身体的味道。 他欺身而上,把我压在身下。他的身体很重,也很热,像一座小山,把我压得动弹不得。 “祁硕兴,你给我起来。”我推他,但我的那点力气,对他来说就像挠痒痒。 “不起来。”他抓住我反抗的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牢牢地禁锢住,“考验现在开始。” 他低头,开始亲吻我的脖子,锁骨,然后一路向下。 他的吻,细细密密的,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带着一点啃噬的意味。每到一处,都会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和一个浅浅的红色印子。 我被他弄得浑身发痒,忍不住想躲,身体却被他压得死死的。 他解开了我T恤的下摆,钻了进去。温热的嘴唇覆上了我胸前的柔软。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急切地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而是像在品尝一道珍馐一样,用舌头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 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又从尾椎骨升了起来。 我的身体,总是比我的意志要诚实。 它这么快,就又起了反应。 “你看,”他抬起头,邀功似的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它在说,它想要我。” 我偏过头,不想看他那副得意的嘴脸。 他也不在意。他重新低下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粒,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 “嗯……”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这才乖。”他含糊不清地夸奖了一句,然后手上也没闲着,开始去脱我的T恤。 那件宽大的T恤很快就被他剥了下来,扔到了地上。我上半身光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空调的冷气吹在皮肤上,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然后俯下身,开始亲吻我的小腹。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我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然后,他顺着那条不太明显的人鱼线,一路往下,探进了那片最神秘的、湿润的丛林。 “别……”我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想阻止他。 “别动。”他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我的腿,然后把脸埋了进去,“考验的一部分。” 温热潮湿的触感,再一次包裹了我。 和之前那次带着讨好意味的服务不同,这一次,他的动作充满了侵略性和掌控感。他不再是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是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占有着我的每一寸敏感。 他的舌头,有力地翻搅,舔舐,吮吸。 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片最娇嫩的软rou。 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我弓起身子,想从那股灭顶的刺激中逃离,后腰却被他用手死死地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我只能躺在那里,承受着他给予的、暴风骤雨般的快感。 我的大脑又开始变得空白。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那些挥之不去的烦躁,都暂时被这种强烈的生理刺激给冲散了。 我像一叶漂浮在海上的扁舟,被他掀起的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拍打,裹挟。失去了方向,也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就在我快要被这股浪潮吞没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得意的笑。他的嘴唇上,沾满了我的爱液,亮晶晶的,显得格外yin靡。 “冉冉,”他喘着气,看着我说,“求我。” “求我给你。” 风水轮流转。 不久之前,这句话,还是我对他说。 现在,他原封不动地,还给了我。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是平时那种清澈的、小狗一样的光。 他变了。 或者说,这不是改变。而是我亲手,把他身体里沉睡的另一面,给唤醒了。 我把他从一只听话的小狗,变成了一头会咬人的狼。 而现在,这头狼,正亮出他的獠牙,准备把他的主人,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这算不算……自作自受?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不求我吗?”他笑了一下,伸手过来,用沾满了我液体的指尖,在我红肿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啊!” 我尖叫出声。 那一下,又准又狠,像是一股高压电流,直接通到了我的天灵盖。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现在呢?”他俯下身,舔了舔我眼角的泪水,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笑意,“想不想要?” 身体里的欲望,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猛兽,在疯狂地叫嚣着,嘶吼着,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地占有。 理智,在这一刻,变得脆弱不堪。 我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这是我最后的尊严。 “嘴真硬。”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说完,他翻身从我身上下来,然后把我抱了起来,让我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屁股高高地翘起,最私密的、已经泥泞不堪的地方,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我感觉到了羞耻。一种久违了的,陌生的情绪。 他从后面贴了上来。guntang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我的臀缝间,磨蹭着,却迟迟不肯进来。 他在折磨我。 “冉冉,”他在我耳边吹着热气,“你看,你这里都湿成什么样了。” 他的手伸了过来,分开我的臀瓣,手指在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湿地里搅动,发出了黏腻的“咕啾”声。 “它在邀请我进去呢。” “可是,我还没有听到我想听的话。” 他用手指,在那紧闭的、不断收缩的xue口,打着转,一次又一次地,在边缘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