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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和告白都来得莫名其妙，金善禹一下不知该作何反应。

    充满暗示的行动跟直白的对话是不一样的。大多数的人类活着都是形式大于实质。金善禹也不例外。前面的暗号和做爱好像都无法证明什么似的，听到了这句话后的他才像是吃了秤砣，心脏都沉到了胃里。

    可他又该说什么来回应这场心安呢？

    好在朴综星说完并没有求答复。或许本就只是心血来潮气血上头的一句玩笑话，毕竟朴综星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人。而且说话的场景也奇奇怪怪，一点也不隆重。语气更是平淡无奇，感觉跟“我今天吃了排骨饭”一样稀松平常。

    金善禹继续受着朴综星的亲吻，一边想着。

    很快他又被压在落地窗前做了一遍。

    挂着精液的龟头一下一下打在冰凉的玻璃上，刺激得金善禹打了两个哆嗦。胸前的那一块儿玻璃都快被发热的体温烫熟，呼在上面的雾气让金善禹看不清外面，也就有了掩耳盗铃的错觉。

    好在外面根本没有人，只有满天星光和沉默大海欣赏着这场关在透明牢笼里的情色演出。他们远没有谢幕，却有不间断的啪啪声响起，像是在为他们鼓掌。

    他哆嗦着腿撑在窗户上，夹了一屁股的精液，夹不住的就顺着腿根流下，有些干脆滴答垂直落在了地上。

    空旷的房子里突然响起了音乐，盖住了两人纠缠的喘息。金善禹泪眼蒙蒙地望向掉在地上的手机，亮起的屏幕看不清是谁的来电显示。

    朴综星狠狠咬了他嘴唇一口，以表达对他走神的不满。金善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忍不住道：“你怎么跟沈载伦那条狗一样喜欢乱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