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剂师1

我挑选完药品，也扫过条码後，才装作惊讶地翻找包包。

    「抱歉，我忘了带钱包。」

    「没带钱包？」小剂师抿着嘴，眉毛挑起。

    「我可以先赊帐之後再来付钱吗？」

    「不好意思，我们店不接受赊帐喔。」

    小剂师就是如此一板一眼的人，明明我也算是常客了，在她眼里也是要严守规定的陌生人吧。

    至少我确定了话语并不能控制对方。

    但是该怎麽办呢，那时候我的确控制了失去理智的工人，要不是他顿然住手，恐怕我现在什麽都不必测试，只需舒舒服服躺在冰冷的屍柜里。

    住手……

    难道是住手吗？

    我凝视小剂师。

    ──住手！

    我在内心大喊。

    小剂师突然停下，手抓着绷带就这麽悬在半空，眨了眨圆滚滚的褐sE眼珠。

    「那个，怎麽了？」我问道。

    「住手……」小剂师歪着头，我第一次看见她露出这种神智不清的娇态，像只疑惑的小雀班。

    「这东西我不能收回来。」

    该不会──

    让我免费带这些药品回家，我再次盯着她的眼睛，不是透过话语，而是直接传达我的想法。

    「噢，不用给我钱了，您就免费带这些药品回家吧。」她说。

    我差点大叫出来，连忙摀起自己的嘴左右张望。正好对上男店员的视线。

    「请问有什麽问题吗？」

    「没有。」

    我的所作所为你都不会感觉奇怪，完全是合理的顾客行为。而且我是你们店内的尊荣顾客，失去我这个顾客等於你会失去工作，所以你必须尽心尽力达成我的要求。

    「先生，你可以帮我叫另外一个店员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