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马车上,小B和P眼都被塞满,爆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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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壁收缩性极好,一有东西进来就死死缠住。 崔曜托住姜篱白嫩肥大的屁股,往上抬起,再慢慢地压她的屁股去吃肉棒。 肉棒一点一点地进入屁眼里,把整个屁眼全撑开了不说,里面的肠肉也跟着胀开。 黏腻的液体分泌,整个肠道都是湿滑软腻。 崔曜缓缓将分身送入,粗犷的青筋格外吓人。姜篱并不好受,前面的穴里已经有了一个庞大的玉势堵在子宫里头,后面,崔曜又缠着操进来,她下体很胀,被东西给填满了。 虽是有胀意,但更有舒爽的一面。第一次两个穴都被填满,她水多,即使两个东西大,她也没受伤。 “夫君,夫君,你…慢点进去,肉棒碰到玉势了。”姜篱环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轻唤。 芬芳馥郁的味道扑鼻袭来,他这小媳妇可真是个宝。 姜篱语气轻柔,糯糯的唤他夫君,崔曜的心里暖暖的,终于,他在她的心里也有一点地位了吗? 不是恨,是有一点爱了吗? 他在碰到姜篱之前从未觉得女子是如此美妙,姜篱身娇细软,说话也轻轻的,当初欺负她的时候,也顶多就是骂他混蛋,捶他两下。 崔曜把手伸到后头,把后穴更撑开一些,好让姜篱吃得更舒服。 他侧着脸去看姜篱,除了看到她的发髻和一点点脸以及小巧红透的耳垂,其他的全埋在他脖颈里。 姜篱这个举动取悦了崔曜,被人抱着,他很满足,心里全是姜篱,他的心很软,一碰到和姜篱有关的东西,他就会心软。除了会威胁到姜篱和他分开的事情,他会不顾一切地扫清障碍。 姜篱只能是他的。 女孩忍耐的去吞下硕大的肉棒,她呼吸紊乱,不自然地屏住呼吸。 崔曜亲亲她的耳垂,想为她缓解一下不适,等后穴把他的肉棒全吃下后,他抚上姜篱的脊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 “阿篱乖,阿篱乖,不疼,我先不动,让你适应一下。”崔曜柔情地安慰,声音又低又柔,温柔地不成样子。 原本皱成一团的小脸也慢慢舒展开来,呼吸也规律起来。 耳旁的气息沉稳,崔曜试探性地发问,“阿篱,还难受吗?” 后穴那么小的一个洞被撑得老大,她肯定是不舒服的,刚才他进去的时候,姜篱整个身子都在抖,脖子上的力度差点让他都呼吸不过来。 肉棒放在里面不动,是吃到了肉但是又没完全吃到肉。 “不难受了,夫君,我又痒痒的,你…你动动…” 崔曜呼吸一窒,忍着要把她操死的意头再问她,“真的没有不适吗?有任何不适都说出来,我怕伤了你。” 姜篱摇头,身子往下压,在肉棒上磨了一下,转而凑到崔曜的耳旁说,“夫君,我穴痒,你好好捅捅我的穴。” 她开始情动,咬着崔曜的耳朵,一会儿舔一会儿吸,求着崔曜操她。 自从开荤以后,她是一天都离不了鸡巴,有时崔曜不在,她都会偷偷自慰,即使是开苞那次,之后的几天,她晚上都会偷偷拿枕头塞到身下,然后挺动,呻吟。 空虚,小穴好空虚,“夫君,操操阿篱,阿篱的穴里痒死了。” 她都这么求着操了,崔曜还能忍住,他就不是个男人。 崔曜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血管暴起。 他自诩不是个温柔儒雅的人,但面对她时,也是极力压抑住自己不好一面,生怕吓到她。 男人粗大的手一只固定在她的腰际,一只固定在她的脊背,这个姿势操起来也好发力,加上外面的马车抖动,轻轻松松就能让她高潮。 “我来了。” 姜篱深呼吸一口,做好准备迎接狂风暴雨的操干。 “嗯~”崔曜发力,腰部发力,上上下下地顶弄肠道里的敏感点。 女上位,崔曜操得深,他进入了肠道最深处,不断的摩擦肠肉壁。 这个体位,崔曜入的深,姜篱却不是很好受,小穴和肠肉只隔了一层肉膜,玉势是硬的,有时会被顶到肚皮。 崔曜调整方向,隔着肉膜去操前穴。 “啊!”姜篱差点从崔曜怀里坐起来,那混蛋知道自己前穴里有一个玉势,他还特意去顶。 “混蛋~拿出去,不给你操了…”姜篱很不满意崔曜突如其来的顶弄,出声喝止他。 崔曜把她轻飘飘的话直接略过,公狗腰就专门往那一个点上磨,磨够了,就疯狂挺动劲腰,好似要隔着膜把她的穴给操穿。 “混…混蛋。”姜篱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完整。 崔曜的体力太好了,一连抽动几百下腰都不会累的。 囊袋拍打在臀瓣上,啪啪声在马车里格外清晰。 也不知道外面的仆人听到没,姜篱咬住嘴角,死死不发声。 耳边许久都没听到小媳妇的呻吟,还以为她晕过去了,一歪头,看到小媳妇半咬红唇,不愿意叫。 她越憋着,崔曜就越有胜负欲要把她操得呻吟婉转。 他把姜篱往自己那边挪了挪,寻了个方便用力的体位,操的极快,囊袋的影子都见不着。 起初,姜篱还压着嗓子不叫唤出来,但崔曜高强度的顶弄让她忍不住。 “啊,…慢…慢…点。”姜篱的肠肉被操得翻出粉色的肠肉,一进去,肠肉被带进去,一抽出来,亮盈盈的肠肉就往外淌水。 崔曜干得她好似在云端里,身体软得不像话。 “嗯……嗯,阿篱叫出来,我想听,你叫得越大声,我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