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夜泊

阖着眼，双唇虚张，好像要说什么，但没有出声，伴随生理反应流出的泪水洗过他脸上的霞光。

    佩里呆坐在一旁，惊奇于自己的复杂心情，他怀着憧憬与敬畏欣赏海悧的快感之旅，也仍然被这沉默的美景刺痛，很享受，但不快乐。

    看得出海悧想交换人情，用手帮他打射，只是软软地抬起一只手，在Alpha的性器表面摸了两下又滑下去，瘫倒在床上。好像一次指交高潮就耗尽了他的全部力量。

    不，因为他今天已经很累了，他在工作中投入了太多。佩里想着不久前海悧说过的话。他抓过床头的纸巾，替海悧擦去身上污迹。这个Omega柔若无骨、任凭处置的样子，反而加倍勾动他的渴望。

    猛然间，他扔掉纸巾盒，抓起海悧的手，和自己的硬物拢在一起，在虚握的手心里来去摩擦。这双手比他记忆里更柔软，也更热——海悧全身还带着高潮的余热和浓香。他努力说服自己相信这是海悧的本意，但看上去还是像在强行猥亵。

    真低劣。他暗骂自己。也许应该走开，去一边打出来，或者就这样回去，等它自然冷静。他看着这对无辜素手被狰狞的性器亵渎，身体却停不下来，直到性器前端略微膨起，几注体液连续打在床头板上，画出苍白的细流。

    他瘫坐下来，等待喘息平复，不愿意去想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双手恢复自由后，海悧依然平静地侧卧着，好像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睡着了……？

    佩里拨开几缕长发，端详Omega的清丽睡容，阖上的双眼背后有一份遥远的忧伤，但没有人可以穿过真幻之间的罅隙，为他消除梦中的寂寞。

    “小海狸……”

    佩里俯身吻上睡美人，喃呢着他没有资格说出的告白。